着小脑袋毫无缚鸡之力的拎出去了。
下了二楼,正与从病房中出来的相柳碰上,瞧着从上面下来的大师兄,这边人依旧是冷眼相看嘚瑟着,“被人轰下来了?”
阴爻抱着怀里的白奎望墙上一靠,瞄眼瞅着既是自己师弟又是自己上司的人,没有一丝笑意,“自己设下的局让我来遭罪,你存心故意的是不是?”
相柳抬头望楼上看了一眼,自顾自低头阴笑了一回,望一旁的扶手上倚了,“谁让你跟他有旧交情呢,换做他人,估计还请不来呢。”
阴爻揪着白奎脑袋上的呆毛,幽幽瞄着对面人皮笑肉不笑,一句话不说,相柳跟着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走过来拍了拍自己这个下属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成就大业不能忍耐怎么能行,我是投你所好,而为你所用,等到时候收归回墨门,我给你玄功立赏还不行么?”
阴爻冷哼一声,“不稀罕,你最好能招人来代替,我的事情多的是,不能老被困在这个地方。”
听了这话相柳好笑一回,“哟,怎么,觉得待在这里还委屈了您了?”
阴爻阴着一张脸瞧着身边这二货,“你最好赶紧让别的人来接替这个位置,过了明天我就走,管你允不允许。”
相柳眉头一压,“你敢!”
阴爻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相柳嘴角一勾,“你要是敢私自脱离岗位,这个月工资我一毛钱也不给你,连着下个月的,还有下下个月的,一年的薪水我都给你省了,你现在的位置我都能给你罢免了,扣个反叛的高帽子,关你个十年八载的,我看你能蹦跶上天去?”
阴爻暗暗咬了钢牙,“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针对压榨与剥削!”
相柳眯起眼笑笑,“就报复你,就针对你,就压榨你,就剥削你,有本事你反抗你揭竿起义你推翻我啊!”
阴爻只恨的压根儿痒痒,可谁让人家是自己的当头上司呢,最后憋红了老脸也只能憋出四个字,“个老处男!”
相柳不甘示弱,“你个老色鬼!”
正当两个人谁看谁都不顺眼的时候,看完自己师兄笑话的元清伏翟从那边病房中出来,瞅着自己两个徒弟正站在那里,“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那边都完事了?”
阴爻心情很不好,根本不想说话,相柳转眼就换了个笑脸,迎着自己师傅闪闪发光,“这不正跟师兄交代事务的么,既然师傅要走,正好一起啊,我送您。”
正在这时候,前来请驾的报兵再次来催,相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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