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元清伏翟不由自主的干咳了一声,愔鸢看着自己这位老爸憋着嘴偷笑,元清伏翟只想撇过这个话题,一本正经的“那个”了好几回,最后一个没忍住笑了场,想起自己那三师弟来又有了话说,“那小子这些天来精神很不正常,听禹谷说,整日闷在屋里门都不出,饭不吃,水不喝,我去看他的时候躺在那就跟死了似得,眼都不睁开看我,得空你得过去看看他,想来是个心病,还是落在你身上的,你是不晓得,当年你一走了之,他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后来又突然冷静下来,好似看破了万物,从那以后更是冷淡性情,想来因为那件事情心里还是自责的很,不然也不会到这个时候都没找个媳妇儿,让山上那老头儿操了那么多闲心,前两天还跟我唠叨这个呢。”
赫连玄卿坐在床边没有作声,只是擦着君泽的手有些走神,看着他那样子元清伏翟皱了眉头,“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说出来的……”
赫连玄卿转头看了他一眼,正要将继续下去,又瞄了旁边丫头一眼,元清伏翟只要她将自己耳朵捂了,愔鸢看着自己这位老爸一脸迷茫,“做什么?”
元清伏翟道:“说的话少儿不宜,要不然出去,等我们说完了你再进来。”
愔鸢别着脚不愿走也不愿捂耳朵,元清伏翟将她拉过来只要拿自己的手给她捂了,好歹姑娘也已经十三四岁了,被他这么一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扭着身子挣脱出来,倒是将这老头儿逗乐了,“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愔鸢嫌弃了他一回,转过身跑了出去,元清伏翟这才转头看了面前人,满脸的幽幽之气,压了嗓子道:“话说,当年你带他来的时候,是不是怎么着过他,那小子对你……好像有些异样的情怀啊!”
此话一出口,赫连玄卿打眼瞄着自己这位师弟,顿了一时,随后一脚就踹了上去,“说的好像当时你不在场似得,我怎么着他,我要是怎么着他你能看不见,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话,说出来也不知臊得慌!”
元清伏翟“啧”了一声,“不过是你我之间的闲话罢了,你激动个什么?”
赫连玄卿扭过头不愿再搭理他,元清伏翟顿了一时,继续道:“休说我胡论,当年小子对你什么态度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婚的时候,好几天没搭理你呢,醋坛子都打了好几个了,酸的我都受不了!”
“他那是觉得我配不上他那师傅,这话他说的又不是一次两次,现在你又来胡扯这些,没事闲的是不是?”赫连玄卿有些瞪眼,不等那人再说话,只嚷嚷着拿了墙边的扫把就要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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