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禾带着被阔落留下来帮着照看青冥的清颖与鲁羡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买的东西,冷不丁看到眼前的一幕,跑在前面的鲁羡当即就拉开了架势大叫一声,“你要做什么?”
正给墨青冥号脉的阴爻睁眼看了小子,故作愕然的“呀”了一声,“不好,你家公子病入膏肓了!”
一句话将那边小儿唬的脸色唰得就灰了下来,不等扑过来眼圈就红了,眼看着就要哭出来,这边人便忍不住笑了出来,被墨青冥在后面拱了一腿,摔下床去。
闹归闹,笑完了之后几个人便收拾收拾,推着墨青冥出了医馆的大门。
街头自然是热闹,初秋的阳光不冷不热,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路过的当值人或者不是当值的人多些都会与阴爻打个招呼,可见这人在这里的人缘不错,少不得让墨青冥想起自己在墨门城中,似乎就是两个相同的人,不管是出身还是自小受到的培养,或许外人不知,对于他们这些从小身负重任的人来说,有着太多的东西被压在心底,不会说,也不能说,虽说是死对头,但彼此也都曾经经历过什么,可谓是同命相连,说是知己吧,未免有些矫情,但总归是个事实,不过是面子上不愿承认,最后得的结果也不同罢了,就如同现在,自己病入膏肓,已站不起来,后面人却还能推着轮椅发神经的转上两三圈再狂飙一阵,唬的元禾跟在后面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
眼瞧得那边阴爻推着墨青冥飞速前进而来,这边正在挑拣古麻的古綦心脏猛地一抖,当即迎上去一把拦住,瞧着这位玩世不恭的道门大公子皱起了眉头,“我说公子诶,你这不是要搞死我?能这么玩么?我不是说过不能出来的么?”
被堵住去路的阴爻显然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这个人,骚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的有些尴尬,将刮到他手中的帽子给轮椅上的人扣上,“他说在屋子里都闷馊了,非要让我推他出来透气,无奈这里人又多,空气不好,我这不正要捡个氧气充足的地方去么,再给他憋死了!”说着话又将前面人脑袋上的帽子使劲往下扣了扣,冲古綦笑的一脸褶子。
被帽子盖住了大半边脸的墨青冥,“……”
正当古綦对这位道门大公子一脸绿豆眼的时候,从医馆出来的赫连玄卿正好路过,瞧着轮椅上的人,少不得心中可叹一回,当年跟自己动手的小伙子,现如今竟然成了这般模样,不得不说世事无常,让人难以预料。
一把拉住人袖子,古綦对于自己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师兄的人还是很上心的,将刚才挑好的一包古麻塞到他手里,“土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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