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说话了。
帝嗣闷着一张脸摆摆手起身,“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情本来与我无干系,不过是想当着您的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罢了,好歹小子跟我交道这几年了,就算您不心疼,看着他这模样我也心疼。”说着话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后面人却又开了口。
“既是这么说,你又何知他以后的路就不是这一条呢?”赫连玄卿看着手下的少卿口中念叨,要说自己不心疼,怎么可能。
听了这话,帝嗣眉头微蹙,却也说不出什么来,最后觉得没劲,摆摆手,“我跟你们说不起这个,你们总有理由来解释,既然这样,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说完便走出门去,跟在后面的虢图瞧见站在外面的乔虞,使了个眼色,丫头方才敢走进病房门。
看着少卿睡过去,阴爻告辞先离开,赫连玄卿将少卿放回床上,瞧着过来的丫头,自然又是往日的慈眉善目,虽然他不知道四年里自己这个儿子与其关系发展到了哪一步,但看这些天来小姑娘对小子关心的程度,也多少能够猜出什么来,心中难免也有怅然,当年自己与卿伊阁的人结缘,现如今自己儿子又走了自己的路,只是这个辈分嘛,却是让人有些难论……
乔虞看着床上的少卿微微蹙着眉头,瞧着她那模样就知道在想些什么,赫连玄卿只是笑道:“没大碍,再睡几天就好了。”
一句话出口,就让人家小姑娘瞄了他一眼,眼神中多少含着一丝不满,自己儿子伤成这个样子,当老爸怎么说的这么没心没肺的!
干咳一声,赫连玄卿起身去那边倒了两杯茶过来,一杯给了乔虞,一杯拿过来用手指沾了,在少卿嘴唇上轻点着,“你师父怎么样了?”
想起那个人,乔虞心中不免有些难过,“自从回来之后,师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如同您所说,好像之前的人都不认识了,连我都陌生起来,神宿大夫瞧了病原,也没看着什么,就是精神不好,每日总待在屋里,多时都在睡觉,可我又怎么不知道,他根本就没睡着,外面人听见你们回来了,整天吵着要让他上台呢,可师父那个样子,又怎么能出来。”
说完,抿了嘴唇,最后又道:“师伯,你们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师父怎么会成那个样子?”
赫连玄卿没说什么,只是将杯子的茶水将少卿的嘴唇湿了三四遍,最后方才轻笑道:“没什么,你师父自小怕冷,在那边被冰封了两年,精神自然有些微创,你也别担心,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乔虞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却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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