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高楼之上。
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遇上这么一个角色,后面的猰貐心中不禁一紧,伸手接住被打回来的傲因,等他再仰头看过去的时候,早见那腾图手中已经攥了一把短刀,还没等这边人作出反应,刀口就已经狠狠插入了仓绫的脑袋里……
猰貐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炸,他自然心知肚明自己小弟的死穴何在,看到远处的一幕,更不用说,腾图更是知晓得透彻,眼见得自己小弟要被人整死,猰貐不由得大叫了一声,撇了手里的傲因就扑了上去,可为时已晚,那边的腾图已经将仓绫的脑壳撬开,将裹在其中的脑仁取了出来。
对于这样血淋淋的一幕,少卿不由得愕然,之前在黑水湖那边同众人费劲了心机也没能将其杀死,现如今这人却一招制胜,看来自己这位大师兄,平日听课笔记记得很是认真啊……
没了脑子的仓绫瞬间就化作了一架枯骨,碎成一堆,腾图只将手中的脑仁拿法印裹了,交给前去接应的暮云,两人废话没有,东幽那边的师傅还急等着这东西救回那嫚娃呢,当下暮云便唤了千鹤过来,驾着直奔而去。
骇然一世的仓绫就这么死了,死了就死了,一个妖童,留着也是祸害人间,早死早托生,也别做那姜人的傀儡,可那边的猰貐与傲因又怎么会这么想,自己小弟自己小哥被人弄死,两个小子哪里肯放过,对腾图只恨得牙根痒痒,当下操了手中的利刃劈头就打了过来。
对于他们腾图不屑一顾,张手环法,就将两个小子腾身困在了半空,死死挣脱不了,腾图也不去看他们,单单低头看了下面。
此时此刻寒流中的冥器已经全然露出水面,浑身散发的煞气更是叫人无法抵制,眼见得祸害出世,众人再估计不得敌我,八神六马六御散了各自的争执,纷纷腾身而起,分立在寒流上空,张手环法,都试图将下面的冥器暂时控制,可箭已上弓,似乎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他们哪里能够控制的了,再加上那姜人的维护,想要将冥弓歇住,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眼见得下面一团糟,腾图却似乎并没有上去帮手的意思,只是转头看了那边楼上的白巫,勾起嘴角邪笑一回,“师叔日久不见,家师让晚辈给您带好啊。”
说话的语气阴里阴晦,听得那边的白巫自然有些不舒服,白吾,白巫,这两个名字的确是很相像,自己与东幽那边的老东西也的确是同出一门,但各人有各志,出了师门,要走的路可就不会一样了,各奔天涯,或许为友,或许为敌,或许,自此都不在联系,不过很不好,偏偏自己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