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气所致,少卿本身就有伤,自然承受不了这样的侵袭,白奎乃是清虚观境的灵元,对于这种极阴煞气自然也不适应,只是站在眼前的小子,虽然身为一个凡人,却对这种煞气平然不顾,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
双手扣势,龙荼与少卿和白奎施了两重法罩罩在周旁,以阻止煞气对他们的侵袭,自己自身自然能够抵挡。
瞧着身边人的作为,羞不由得好笑出来,看了趴在白奎身上的少卿道:“这样就受不了了?”
少卿不做声,只是苦着一张脸瞥了他一眼,当下就觉得肚中一股翻腾,一个没忍住,“哇”的吐了一口酸水出来,要不是肚子里没存什么粮食,少不得又被白奎嫌弃一回。
看着小子那样反应,羞面容笑的有些狰狞起来,“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你想想我自幼到现在,都守了这东西多少年了?可到头来除了祸患他还带给了我什么?宗族惨死家破人亡,可我雪族却还是要一代代守着,凭的什么?好不容易守到现在,你那老爸一句话就要将他拿走,当我孤门什么?应该给你们当奴才啊?谁都要抢,一个什么东西,让他们挣得头破血流的,好像就应该归他们似得,那我孤门在此守了这么多年为的又是什么?你们有拿我们看一眼么?什么灵归侍者,什么阴魂阎王,全他妈放屁,老子过自己的日子,让你们来横插一脚……”
羞双眼毫无焦点的咕咕,少卿自然没心情去分析他到底说了什么,脑袋埋在白奎鬃毛里忍受着肚子里的难受,而站在后面的龙荼却蹙起了眉头,张眼瞭望四下,总觉得这地方不是眼前看的这么简单,肯定是藏着些什么……
“……我倒想是知道,倘若这东西最终真是回不到那阎王手里,会造成什么后果?”咕咕了好一阵的羞最终回头看了后面人。
龙荼望着他动也未动,“天下乱,百姓残。”
听闻这六个字,羞由开始的好笑到最终的狞笑,“天下?你一个无名小徒,与我并论天下?”
龙荼道:“我是无名之徒,不过这个世界的一个浮游罢了,但跳蚤蚂蚱还能朝夕生死,我一个大活人来此走上一遭,总应该留下点什么。”
羞死死盯着他狞笑成了阴笑,“你能留下什么,流芳百世,还是千古骂名?”
龙荼道:“不然,我没那德行,不过是想在自己宗族祠里竖上自己的牌子,晚两辈人能记得就行了,如此一来,我得做点什么才好,比如说,了结像你这样的混账之人。”
最后一句话出口,羞脑袋便歪到了一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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