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往后一靠,“好好,你有你的苦衷,我不反驳,你只说当年那人是个什么状况?”
羞回过头顿了一会儿,方才道:“没什么状况,黑纱遮着脸,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子,只是带他去下面看古刹的时候,他对那个东西似乎有些惧畏。”
少卿道:“幽冥古刹是你可以随便说见就见的?”
羞瞄了他一眼,“我说过我是他的守护人。”
少卿老脸一抽,“守护人也不能这么随便啊,在墨门的时候那杆枪可是由一条巨龙看守的,你家这边就大门敞着随便走啊?”
羞脑袋一歪,“如果是我的话当然随便,如果是你的话,那就不同了。”
被噎了一回的少卿坐回去,一旁的君泽道:“刚才说,他对古刹有畏惧之心?”
羞点了点头,“对于那种极阴之物,想必谁都会恐惧,他夺得可不仅仅是你的眼睛,还有你的精血与寿命,所以世代为看守人的人都活不过三十岁,也正因如此,在我五岁那年,我父亲就离开了。”
听了这话君泽不免又为之惋惜一时,旁边的少卿却冷笑一声,“听你这么说,你们孤门向他们低头低的还挺多,我就是不明白,既然你们对他们都可以这么低三下四,为何就不与道门等众多门派求助,说你们为了尊严,可我并没有看见你们残留多少自尊。”
羞道:“你的意思我们遭受的罪过都是我们自找的喽。”
少卿脑袋跟着一歪,“不然呢?”
羞靠在后面的墙上,闭上眼长输了一口气,“看来你还不知道,百多年前的那场祸乱,已将我孤门沦为叛逆之徒,说来是我们对不住你们,也因如此,才遭了现世的报应,你只说我们是为了自尊才不去跪求你们,殊不知,我们是没脸过去。”
揭开了一个秘密,少卿听了转头看了那边的嫚娃一眼,身为他们这个小组的史学家,小子似乎纰漏了什么。
瞧着人家看自己,嫚娃脸上不爽,“你看个屁,老子又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书里根本就没有记载,我上哪知道去?”
听了这话羞自笑一声,“书上当然没有记载,因为那个时候孤门不过是这边的一个内奸罢了,还没等到他公布自己的身份,投靠的主户就已经被你们打倒了,只可惜自己也灭了门,外人只知道孤门在尸九霍乱中惨遭劫难,却根本不知这其中的隐事。”
坐在旁边的众人沉默不语,羞顿了一时,苦笑一回,“怎么,现在听了这话,是不是很恨我?”
少卿看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