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直往下流,古綦等人一见这情况,当即跪倒在地,求上面老祖开恩,奈何老头儿依旧不为所动,龙古鞭继续狠狠抽在下面人身上。
最后两鞭终了,赫连玄卿背上早已皮开肉绽,血迹飞散到周边的地毯上,印开一片血花,他却始终死死咬着嘴唇未开一言,瞧着他那模样,估计神经都已经麻痹了,古綦不禁暗暗摇头,哪怕是他叫声师傅,或许上面人都会心软,可是这人却这般顽固。
未经允许,古綦等人不敢擅自动他,许时,老祖方才睁眼从上面下来,到了自己徒儿面前,缓缓俯下身去,赫连玄卿想要起身,又哪里起得来,扑在自己师傅脚下挣也挣不起,老祖抬手抚上他头顶,“你可知我为何要打你?”
赫连玄卿被打的几乎背过去,头也抬不起来,只是伸手抓住自己师傅垂在地上的衫子,口中喃喃,“师傅……徒儿回来了……”将额头蹭上老祖的腿,恍惚又回到了儿时。
赫连玄卿的模样让老祖心中不由得一酸,僵持许时的老脸终于软了下来,抚着他的头发长长叹了口气,“为师晓得不该打你,你自有你的生世,你的苦衷,可我怨就怨你当初不该一声不吭走的消踪匿迹,放下血海的道门不闻不问,这么多年来一点音讯都没有,人断了根手指都都要痛到心坎里,更何况师傅是被人拿去了大半颗心脏呢?阿卿,你太不懂事了。”
赫连玄卿偎在那里不声响,紧紧抓着自己师傅的衣衫不松手,满满小儿之态,却又是面容苦涩,难开一言,太祖不忍再让他受苦,与古綦几人施了眼色,那边人方敢上前来招呼,忙着给赫连玄卿疗伤。
外面,少卿与君泽熬不住夜,迷迷糊糊睡倒在白吾与空行怀中,老祖出来又跟众人寒暄一时,便让古綦与他们安排住宿了,山魈与小桃神的事情还没被解决,几个家伙赖在这里不肯回去,迫于无奈,只能留下他们。
元清伏翟赶着明日大会,需连夜下山,元易灵嬍听了卿伊阁被毁的事也忙着下去瞅上一眼,故两人与朝符几人就此告辞,趁着夜色下了山去,阔落几个墨门的小子自然也要跟着下去,临走之际,阔落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白吾怀中的小卷毛,小子睡得倒是香甜的很,不知道,这一别,又要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他们的命运,似乎要比自己这些人精彩很多……
赫连玄卿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早已大亮,只是这地方终年不见阳光,只有漫天无休止的大雪,大清早在这里修为的弟子第一件事就是出门扫雪,故此待不住性子的少卿与君泽洗不完热水澡,就跟着黑白二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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