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搂在怀里,“四个徒弟我都养那么大了,还不能再带两个孙子了,能给你们带走?都想什么呢?想要徒子徒孙叫你们那门里的人造去,别来打我道门的主意!”
看着上面老头儿那样子众人不由得苦笑,臧渊与空行只骂他“贪吝鬼”,下面的元易灵嬍照样不客气的挖苦他,“当年二师兄抱着小阴爻上来的时候,你个小老头儿都不愿意出来看一眼,现在大师兄的儿子来了,你倒欢喜的跟什么似得,这心眼偏的也太离谱了吧?”
一句话问得老祖还没反映过来,倒是将一旁的元清伏翟尴尬了一回,瞥了自己这个师弟一眼,示意他住嘴,哪知元易灵嬍不罢休,望着上面的老头儿又道:“好歹你是个师祖呢,都是孙儿,就你看的不一样,二师兄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你,我可不担待,今天得与我那阴爻侄儿讨个公道,刚才谁又说养了四个徒弟没一个过来看你的,我们每每上山来你哪一次肯见我们了?出了关转脸就往外跑,回头却说是我们的罪过,让旁边三位前辈凭凭这个理,到底是我们做徒弟的不孝,还是你这个当师傅的为老不尊!”
说完话抱着臂膀瞅着上面那老头儿,一副看笑话的模样,都知道这小灵姒眼里容不得沙子,脾气谁也惹不了,要是发起火来,当年这老祖都得让他三分,赫连玄卿与元清伏翟站在一旁一言难发,老头儿自己往他枪口上撞,谁也没办法。
只说上面老祖抱着自己两个小孙儿坐在那里咕咕嚷嚷的憋着嘴,瞧着下面小子一脸绿豆眼儿,将那边三个人逗得哈哈大笑。
刚才被拒绝了的臧渊直拍手,“好好好,老家伙收了这么个徒弟不枉这一生,平日里净与我们瞎唠叨,这次我的理可不在你这边!”
话说完白吾与空行也跟着附和,将他们这位老故交一把掀了出去。
被众人寒颤了一回的老祖又憋了一会儿,随后就正了脸色,看了下面的小灵姒道:“瞎说,我那阴爻小儿我哪一天不见,他被抱出产房的第一眼就是跟我对上的,不然模样能长得那么好看么,跟他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比起来,我这个做爷爷的可是近了大心了,哪一天不下山去看上一眼,他老爹抱他上山的时候又是谁将他逗得笑不拢嘴的?我一天天看着他长大,你们谁有我上心,昨天我还去看他开会了呢,模样可不比你们差多少,不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你们强到天外去了!”
几句话似乎将一个天大的秘密不小心抖搂了出来,晃得下面元清伏翟一阵发怔,瞧着上面自己跟个顽童似得师傅,嘴巴有些磕巴起来,“难道……师傅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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