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并没有让羽落感到什么不适,反倒觉得好笑,“不说话像个神仙,说起话来倒像个刺人的太老儿。”
君泽将手里的果子望那边的黑奎扔过去,“不去就是不去,床上的小子也不会去,你就安排别人吧。”
羽落往后面的床栏上一靠,看着下面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睛,“那要是师伯明日能够回来呢,你们会不会跟他一起过去?”
君泽道:“他自己都过去了我们又跟着做什么,稀罕你们那个什么大会不成?”
羽落嘴角勾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在这里憋了几天,不想出去透透气么,道门城这么大,你们也不想去看看,明日各门各派来的人可是多得很,失了这次机会,就得再等四年啊。”
君泽撩起果盘里的另一个果子掂了掂,“既然来的人那么多,你们就应该好好想想怎么保障人家的安全,别搞得像今天一样,传出去叫人笑话。”
羽落坐在那里顿了好一会儿,看着少卿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直将旁边的白奎挤得没地方钻,方才搓了搓自己有些胀痛的大腿笑道:“是挺搞笑的,倒叫人家以为我们是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君泽不再理他,而是起身扑向了那边的黑奎,伸手要将他咬在嘴里的果子掏出来,将鸭子吃到嘴里的黑奎又哪里愿意,被自己的小主子锁着身子打死不松口,两只大眼斜瞄着眼前的小子,喉咙里“呜呜”作响,龇着牙活像是一只被人惹急了的狗。
瞧着下面滚成一团的两个家伙,羽落还没来得及笑一个,那边的白奎却“嘻嘻”乐出了声,口中含混不清的咕嘟着,“笨……蛋……笨笨……蛋蛋呢……”
几个字虽然说得磕磕巴巴,但也足以让一边的羽落惊愕的瞪大了双眼,下面的君泽瞧着床上一团粉白也是微微蹙起了眉头,黑奎却并未表现出什么好奇,冲着那边的家伙张口就将一股清流吐了过去,当即就将那边床上的两个人一个家伙浇了个灌顶,嘴里“嘎嘎”一阵发笑,“法克”俩字就吐了出来,让被他压在下面的君泽忍不住眉毛抖两抖。
被冲了一回的白奎对黑奎很不满意,“咕咕”骂了几句也不知道骂的什么,张口就要还击,被一旁的羽落扑过去死死勒住了嘴巴,“我的天,你们要是在这里打下去房子还不得给你们掀了?”
被冷水浇醒的少卿这时候睁开了眼,趴在那里瞧着屋里的情况嘟起了一张嘴,“看你做的好事,小泽,你就不能管管他……”说着话翻个身又睡了过去,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周边已经成了一片汪洋,被一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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