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对我们讲了又如何,还怕我们之间出叛徒不成?”
听了他的话阴爻倒是没太在意后面的,只是“嘿嘿”傻乐了两声,“这么多年来,倒是头一次听你叫我师兄咧。”
被相柳狠狠鄙视了一回,退回去坐着喃喃骂了一声“老色鬼”,那边的阴爻砸过来一个果子落到他脚上,“你个老处男别以为现在我好欺负。”
闹了一回,阴爻言归正传,“就算此次将若佛拿下,也难讲阴阳门能够如何,不过是让那云尧子有个心思,他们与蛟人走的越来越近,可在那些人眼里,他们不过也只是一枚棋子,如同墨门一样,不管他们自己抱着怎样的目的,到最后终归是顺流在洪波中的一股,难成大业,阴阳门为了权位,墨门为了立足,虽不能将两者化为一谈,但对于蛟人来讲,并没有什么大区别。”
相柳听着话嚼了嚼嘴巴,“在几十年前师傅等人就已经知道了墨门的情况,那个时候为何就没有想出个对策来,也不至于让他们由此背叛联盟,投靠那蛟人为臣。”
阴爻道:“地底结界被毁,是谁也救不了的,当年尸九将其打的挫骨断脉,毁掉三经七路,乃是扬灰之祸,如若有拯救的办法,当年那东岳大帝镇压尸九的时候就帮他们一起解决了,可是现如今呢,没有,连那位圣尊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能如何?”
相柳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几上,“就不能搬迁么?”
阴爻叹了口气,“上百万人口,搬到哪里去?墨门千百年来的基业,说放下就放下了么?”
相柳道:“那也不能与那些不法逆徒同流合污,他们凭什么敢保证墨门的城池不败?”
阴爻道:“蛟人的来历要早于官方发表的时间,想那墨门上上任尊主之所以知道幽冥古刹能够僵持城郭,也是当年得了谁的挑唆,至于那个人到底是谁已经不得而知,不过与放弃整座城池相比,还是选择自私一点吧。现如今冥器被师伯取走,墨门与蛟人的来往想必也要再频繁些,那些人是否还有办法能够担此大任,似乎就得看他们的领头人是谁了。”
“那他也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相柳阴着一张脸。
阴爻冷笑一声,“后果?后果是什么?松弛尸九的封印?在不久之后有可能冲破而出,再次祸害人间,到时候整个人界又是水火并融翻江倒海日夜不争?”
相柳不说话,单单盯着那边人不放,阴爻自顾自好笑了两声,“说是那么说,可过了这么多年,又发生了什么?”
“难道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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