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还有意义么,赫连,自当年你离开道门开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你可知我唯一的目的是什么?”
赫连玄卿心中一动,似乎是知道这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可终归是应答不出话来。
传道低眸看了自己隐在袖中已经干枯的手指,“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了你。”
伊人临死时的面容豁然撞进脑海,赫连玄卿被激的浑身一个颤栗,喘息声不禁有些发起颤来,当年的伤疤,在这一刻又被人血淋淋的揭开了……
传道蹒跚着步伐一步步走向对面人,“当然,有些话,我还是想在你死之前问个明白。”
精神有些恍惚起来的赫连玄卿被逼着一步步后退,嘴里始终难以说出一句话来。
传道面色变得有些悲凉,“我把她好好地交给你,你如何就把她折了?”
“折了……折……了……”回声一次次撞击着赫连玄卿的神经,让人不由得一阵阵刺痛,而伊人最后那一声“玄卿”的依赖与无助,又将此人的心脏狠狠插上了一刀,鲜血直流……
“你早该去死的,自己的夫人与孩儿都保不住,妄你还有脸苟且这么多年,灵归侍者,你当真以为自己那么高尚伟大么?!”传道言辞越发激烈,直将赫连玄卿逼得退无可退,怔在当地望着他两眼茫然。
而此时此刻,瘫在雪地上的元易灵嬍望着远处的两人早已痛苦不堪,身体上的折损是一方面,更多的却还是心理上的,早已经被刻意抛到脑后的旧事在这个时候被提将起来,不免让人有了无法言喻的感受,而他对于当年的事情,更是有着自己难以告人的言语。
眼见得传道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虽然听不到他口中说些什么,但单看赫连玄卿的神色元易灵嬍也知晓是让那人奔死的孽言恶语,仗的,不过是他一直以来对那时候的悔恨罢了……
“笨……笨蛋……”元易灵嬍口中强强夺出几个字,却根本无法叫出声来,更别说是起身阻挡那边将要发生的一切,一时间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再次遇上了平生最为无助与无力的时候,不由得闭上了眼。
“杀……杀……杀杀……”看得黑袍人手中的短刀直往赫连玄卿身上刺去,一直护在元易灵嬍身边的黑白二奎口中模糊不清的学着字词飞身直冲而去,凭着自己的道力硬是将那黑袍人直直撞了开去,却又被回身推了一掌,两个小家伙便咕噜噜滚到一边的雪堆里去了,一时间钻也钻不出来。
被狠狠晃了一回的赫连玄卿终于从黑暗的记忆中回过神来,迎着再次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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