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已,不开口的。”
“啊……”少卿放下一块石头似得虚了一声,冲那边摆摆手道:“那好吧,你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间了再过去。”
小儿无奈忧愁的德行将羽落看得一阵无语,那边的禹谷望着心中也是好笑,但脸上总不能够表现出来,只能牵了小乔虞告辞离开。
临睡觉,少卿君泽在床上照旧跟黑白二奎闹了一会儿,那边打好地铺的羽落方才熄了灯,被顽童闹了一天的他难得这个时候的清净,睡得自然也快。
等到那边响起了微微的睡息声,少卿便与君泽悄悄摸出了屋子,望着远处的高阙楼阁奔了过去……
道门驻地内,后庭房中的阴爻坐在椅子上正愁眉不展,那边的几位侍尊者对着他排排坐着半瞌目,也是一个个无言无语,一旁的青灯烛火随风摇摆不定,将几个人映在墙上的身影吹得飘飘摇摇。
许时,思索了多时的阴爻方才开了口,“依你们所说,这次的联盟大会,是必要见点血了?”
侍尊者礼颍傅睁开眼,“不与正不宜邪,吾不当立,恐有后顾之忧。”
一旁的雅正跟着点头,“正所谓邪恶不予两立,吾弱被人欺,吾强得众依,现如今形势所迫,如果明日尊主再不归回,大任还得让你来担。”
听了这话,阴爻收回眸子输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色不免有些疲态,“那依你们所见,该如何作为?”
坐在最左边的淑人这时睁开了眼,“现如今阴阳门已于其他九大门派结下冤仇大恨,就算我们不主持这个公道,他们自己也会将言行摆在台面上来,到时候反倒打的是我们的脸,如果我们对阴阳门采取措施,不敢说那云尧子手下的人要造反,只怕也是要脱离这个联盟团队,自立门户,到时候见不见血,可就不是我们说的算了。”
阴爻听了这话就头疼,“裁决不是,不裁决也不是,那如何是好?”
淑人复又闭上了眼,顿了许时,沉沉的输出一口闷气方道:“于此来看,对付他们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阴爻问。
淑人两道目光定在阴爻脸上,口中沉声,“杀。”
一个字将阴爻定在椅子上不能动弹,颇为诧异,“侍尊言语是不是严重了?”
淑人闭上眼,“吾不发威众人以为家雀,所谓杀鸡儆猴,百余多年的祥和之世又何不值一场杀虐,你要知道,那阴阳门早已心归他属,纵然我们今日宽容,日后也成祸患,到头来,怕的只是纵蛇反被咬,好心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