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泼妇”二字,君泽脑袋里立马出现了上午那个女孩儿的身影,随即心中也是一沉,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正想着,外面的人就已经到了门口,抬眼看过去,还不止她一个人,身后呼啦啦跟着方弼几个,也不打个招呼,一窝蜂涌了进来。
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向来喜欢安静的君泽心中早已不舒服,扭了扭身子靠在一旁的床栏上往里面坐了,看都懒得看那些人一眼。
“咦,你们来我家做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少卿看着站在那边的一群人皱起了眉头。
额头上顶着一块纱布的愔鸢看了一眼满身是纱布的少卿,翻了个白眼,转头就将只露了一个肩膀出来的君泽看了,抬起手指了他道:“喂,你干嘛一见我就躲起来,我很可怕么?”
君泽坐在那里闭着眼不说话,站在一旁的乔虞见他那个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暗捏了一把汗,虽然自己与这个愔鸢平日里见面不多,但也熟知她的性格,身为道门长尊唯一的千金,可是不容许任何人违逆她的心意的,听方弼说上午正是君泽冲撞了她,现如今竟然还敢给她脸色看,搞不好,今天要出事啊。
“君泽……”乔虞暗暗叫了一声。
君泽从眼角冷冷瞄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又收回了目光,意思就是“不关你的事就别操闲心”,倒是将乔虞狠狠撩了一回,丫头不禁也觉得没趣,只是又往少卿身边靠了靠。
看着那边的人张扬跋扈,少卿这边又怎么会容忍,“到我家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你在外面是千金小姐,我在这里还是万两少爷呢,我告诉你泼妇,别在我家耍威风,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自幼遵循“身穷志不穷,志穷嘴不穷”的人生格言,少卿这辈子活的算是有骨气了,可这骨气硬的也不是个时候啊。
“臭小子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你说谁是泼妇呢?”一听那边人对自己出言不逊愔鸢当即皱了眉头。
少卿不顾一旁乔虞的劝阻,抬手指了那边人道:“就说你呢,打我那两巴掌我还没还给你呢!”
一听这话愔鸢冷笑一声,“还给我,就凭你,一个满身骨折的病秧子!”
“你才骨折呢,你全家都骨折,我打得你骨折啊丑八怪!”少卿瞪着那边的丫头发狠,那边的丫头也来气,后面跟着的丁奇道茨几个人也纷纷握紧了拳头。
眼见得双方又起争执,夹在中间的羽落算是无奈到了老家,长叹一口气双手往下一压道:“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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