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其极?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你,可知其意?”
赫连玄卿,“知。”
老者继续道:“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你,又知其意?”
赫连玄卿,“知。”
老者拿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圈圈,“古来今事,唯放下才得因果,因果虽结缘,但还需有份啊。”
赫连玄卿看着桌子上的圈圈,些时忽的笑道:“份乃红尘渊源,这得跟月老商量才行啊!”
老者“呵呵”干笑几声,“月老?月老只管姻缘,可不牵缘分,份为道,在人为,阴阳作法,你能奈几何?”
赫连玄卿,“无几何。”
老者道:“那你又修为什么?”
赫连玄卿沉默了一会儿,“无修为。”
老者“哈哈”又笑,“无修为,无修为你又何谈放下之说?”
赫连玄卿,“……”
老者抬起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处,“年轻人,意在心,不在说。”
赫连玄卿,“……”
老者放下手,“君以道修心,心以己为道,道成,阴阳合,无在朝日,犹如旧伤新发,看你是痛,还是不痛。”
赫连玄卿盯着桌上的水圈怔了一时,忽而抬起头看了老者,道:“痛在刻骨,伤在铭心,卿乃人,不为鬼神,怎不痛?”
老者看着他沉默了言语,许时方笑将出来,“已撰圣尊,召书赐名,你还认自己是凡胎肉骨?”
赫连玄卿默然不语,少卿瞅着那老头儿迷瞪着双眼,忽然又被老头儿扭头盯了,不知为何身子一个哆嗦,往自己老爸怀里藏了藏,只听那老头儿嘴里念叨,
“烛照本东阳,西斜幽荧殇。
故友不相见,冤仇化成汤。
君心莫知己,风华惹尘荒。
怕是儿醒来,刀剑血流汪。”
少卿自然不明白几句话的意思,流诗却似乎点中了他老爸心中的某些记忆,男人看着眼前的老者,一时沉默不语。
瞧着他那模样,老头儿皱着眉头直叹气,最后自言自语道:“就唠会磕儿,怎么还一步一个坎儿的……”
赫连玄卿瞌目默认,脸上依旧笑意微微,随后向老者垂首伏礼,“多谢前辈指点,有缘日后相见,那时再来请教,卿,就此拜过。”
说完携少卿君泽上了楼,老头儿在后面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