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廖斌这一回。以后每次有行动,廖斌一定向将军请示,并请将军坐镇指挥,如何?”
周瑞卿听他这样说,一直板着的面孔终于有所缓和,变得客气地说:“这倒不必。有情况互相交流,共同研究,共同行动,廖长官就算高抬我们了。”
廖斌连忙说:“廖斌岂敢。不过将军说的很是,以后只要有事,廖斌一定及时请示。”
周瑞卿就问:“那么,你下一步作何打算呢?”
廖斌支吾地说:“这个……请将军恕我尚未考虑周全,待想好后,廖斌一定请将军最后定夺。”
周瑞卿明显地感到他是在敷衍自己,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气狠狠地说:“好。周某就静等你想好了的良策。告辞!”
说完,看也不看廖斌一眼,站起身来就向门外走去。
周瑞卿一口恶气难出,回到城里就直奔了山货店,一进门只瞪了站柜台的赵宝全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径直向后院走去。他一进张志宽的屋,张志宽看见后惊叫了一声“周长官”立时弹簧一样站了起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来人的脸色。当他摘下大毛帽子,取下围脖,露出了大背头和一脸横肉时,竟走到张志宽跟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然后厉声说道:“你干的好事,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张志宽知道他说的是炸弹爆炸这件事,一边捂着被打得发热的脸一边解释说:“廖长官把我盯得死死的,我一直脱不开身。昨天我说城里的买卖不能丢了,我得回去看看,他才放了我。其实我就是想找周长官您汇报的,可您自己就来了。”
周瑞卿余怒未消地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听他的?派人查苏联人的下落,还去埋了炸弹?”
张志宽连忙叫屈地说:“他能给我什么好处?他就是个恶魔,没把我们宰了就不错了。”接着就把自己被打晕,伙计赵宝全被廖斌用匕首逼着讲话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说,“现在他就住在仓库那边,把我们家的人都控制了,这就等于把我的命根子捏在了他的手里,您说我还能怎么办?”
周瑞卿说:“你知道这么一来的严重后果吗?咱们的家底不但让他摸了去,那两个炸弹也很可能让共党抓住线索,摸到咱们这里,引来杀身之祸。”
张志宽疑惑地说:“不会吧,有那么严重?”
周瑞卿生气地说:“你以为你们背着我做的这些事能瞒得过我吗?你们把雷管和手榴弹放到酒坛子里当地雷,人家不会凭着你的破坛子摸到你这山货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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