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地瞪他一眼,没有吭声。
齐志刚又说:“我跟你说,红军绝不会有事,我不是说过吗?这小子数猫的,有好几条命呢。我敢保证,就这一两天,他准能醒过来。”
林美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终于生气地开口说:“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对红军没信心了吗,你以为我是朝三暮四的人吗?你……”
说到这,她的眼圈都红了。
齐志刚连忙大声地否认说:“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咱林大姑娘怎么会是那样的人?谁要敢这么说,从我这就不能答应。”然后又小声地说,“说实在的,你这么说,我从心里特高兴,更替红军高兴,因为这说明你爱他爱得挺瓷实。”
林美娟又斜了他一眼,说:“这还算句正经话。”
齐志刚趁机说:“既然是这样,你就应该咬牙跟那位刘什么的挑明了,咔嚓一刀两断,不让他再存一点念想。你们俩虽然一时都心疼肝儿疼的,可换来的是永久安心,再也没有麻烦缠身。你说是不是啊?”
林美娟冷着俊脸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齐志刚的话显然对她起了作用,只见她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倏地站起,果决地走了出去。
一直站在大门外的刘庆棠见林美娟出来了,笑得淡眉下一对狭长的眼睛成了两条细缝,说:“美娟,你可出来了,你有那么忙吗?我在这站得两条腿都酸了。”
林美娟不冷不热地说:“对不起,庆棠哥,让你久等了。”她接过刘庆棠手里的提盒说,“这里边又是烧麦吗?好,你跟我进来吧。”
她和门卫打了个招呼,领着刘庆棠走到院里,对他说:“这烧麦不是给我的吗?那我可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刘庆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拎着提盒一个屋一个屋地给同事送烧麦,送光后,林美娟还有意整理了一下提盒,让刘庆棠看到里面已是空空如也,这才跟他说:“到我们宿舍坐会儿吧。”
进了女宿舍,刘庆棠已是气不打一处来,林美娟的做法显然是一种绝情的表示,而且就是做给他看的,他狭长的眼睛愤怒地盯住林美娟,半天竟说不出话来,林美娟却冷冷地无声地坐在他的对面,异常地平静。
过了好久,刘庆棠终于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直截了当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变心了?”
林美娟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变心?我觉得我的心一直一样。”
刘庆棠说:“不,你就是变心了。你抛弃了我,一定是因为那个李红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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