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如果此行能够成功,那么他回到台湾时,他的女人就快分娩了,将来他带着老婆孩子住在阳明山的别墅,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与在大陆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他怎么能把老婆孩子扔掉,撇下那么美好的生活呢。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跑到中共这边来了。
人们都说,世上没有后悔药,但是利益熏心的崔喜成却觉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而且也确实看到了成功的机会。现在自己身边中共的人虽然有三个,但是郭思维、林美娟这俩人一看就知道是不会玩枪的,只剩下了这个姓齐的一个人,尽管这个人的武功不可小觑,动起手来很难对付,但是给他来个出其不意,袭击那两个苏联人就会有很大的成功把握。
崔喜成越想越兴奋,但却强按住自己不翻身,假装睡得很熟。一直挨到后半夜,听到车厢里的人各个呼吸均匀,进入了深度睡眠,便先把手枪和手雷揣到身上,然后悄悄起来走了出来。他清楚地记得齐志刚让郭思维领着奥洛夫和列别杰夫去找火车座位时说的号码:九车厢十六号。
他前后看看,见走道里静静地没有一个人,便放轻脚步却速度极快地来到了九车厢。他摸出了枪,轻轻地推了推十六号的门,竟是虚掩着的,进去后左右看了看,床铺上空无一人,一时怔住。稍一回神,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齐志刚在身后嘲讽地说:“怎么样啊,失望了吧?”
崔喜成立知自己掉到了人家挖的坑里。
殊不知,这正是李红军的锦囊妙计。
当大家去探视李红军,林美娟把齐志刚叫到李红军的病房时,刚刚苏醒的李红军不顾自己严重的伤情,听了齐志刚简要的报告,然后用微弱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和判断。
他说,逃走的廖斌虽然是个隐患,但是他毕竟不在身边,而现在和你们朝夕相处的崔喜成很可能是最大的危险,你们不能不防,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万不可麻痹大意。
齐志刚不大信服地说:“这可能吗?他可是我劝降过来的,要是像你说的,我不是把一颗定时炸弹搬到身边来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李红军说:“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凡是危及到专家的每一点隐患,我们必须全力排除。”
齐志刚问:“你怀疑的理由是什么?”
李红军说:“理由有四:一、他是国民党保密局里受过美国中情局训练的特务,算是他们中出色的人物。这样的人一直受到效忠党国,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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