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心,心肠……其实特别好的人,可……可她竟让人杀……了,这样的惨事怎么就轮到了她的头上了,天理不容啊……”
张志让也眼噙泪水,同情地说:“婶子是个多好的人啊,怎么好人就不能长寿呢?”
此时流着泪的陈俊峰渐渐失去了理智,突然又站起身来,红着眼睛一边拔出枪来往外走,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报仇。我要给她报仇……”
廖斌不得不拦住他了,说:“你冷静点,你这么莽撞不等于是送死去吗?”
廖斌不顾他的阻拦,一边疯了一样挣扎着往外走,一边说:“我家破人亡了,手下的人也没了,我一个人还活什么劲儿?我要不报仇,还是个爷们吗?他们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们活,我跟他们拼了。”
张志让冲上去一把抱住他,劝说道:“陈叔,陈叔,你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这么去了,真的就是鸡蛋碰石头,白白送死啊。陈叔,我知道你难受,可人死了不能复生,你不能再把自己搭进去啊,你……你先得好好的,才能报仇啊……”
在俩人的劝阻下,陈俊峰终于站住没有走出去,慢慢地竟耷拉下脑袋像霜打的黄瓜一样蔫了下来。
廖斌的脸上转红转白地变了几回,这时竟然猫哭耗子,假慈悲地说:“俊峰啊,我知道你难过,其实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这两天我也看出你的夫人是个非常爽快的人,没想到就这么没了。”接着他就同仇敌忾地说:“这事肯定是共党干的。你想啊,他们到你家抓咱们没抓着,就只能拿你的夫人出气了,共产党的手段可是毒辣得很呢。”
他说的这个理由,果然让悲恸的陈俊峰相信了,渐渐地又现出了满脸杀气,咬牙切齿地说:“我跟共党势不两立,我一定要报这个血海深仇。”他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泪,发着狠地说,“廖长官,你说吧,这回我下决心了,下一步不管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廖斌不失时机地表扬他说:“好,好,你到底是个明事理的人,想明白了就好。我廖某人绝不会亏待你。”随后就看着张志让问:“他是不是张志让?”
陈俊峰连忙满是歉意地说:“啊,我竟忘了介绍。志让,过来见见,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从台湾来的贵人。”
张志让听得他这样说,连忙满脸笑容地迎上来说,“欢迎欢迎,我叫张志让,现在是陈叔的手下,你老说要买的火车票,我可没敢耽误,我已经托人买来了。”
说着,由兜里把火车票掏出递了过来。廖斌没有伸手,陈俊峰只好上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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