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段路之后,万分紧张的崔喜成才用袖口擦了擦脸上冒出的汗珠,坐直身躯,把藏着长枪的铺被卷背在身上,准备开始跳车了。这时他的心情大好,想起昨天跳火车,今天又要跳汽车,自己都被自己逗得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知道要跳就得趁着距市中心较远的偏僻地方,到了人多的市中心再跳车,那就等于告诉人们自己是特务了。他站起身来,见路上没人,便背着铺被卷扒着车邦跳了下去。
但是,他落地倒下的一刻,不小心把裹在铺被卷里的长枪甩了出来,他急忙起身把长枪重新裹好,看着那辆汽车一溜烟地远去了。
就在他四处观察时,却惊愕地怔住了。只见公路对面有两个过路的人,也在吃惊地看着他。两个人一个是五十几岁的老妈妈,一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都穿着长袍和长筒靴子,一看就是蒙古人。崔喜成暗责自己,跳车前怎么就没看见这一老一小,他自知自己很难对他们下手,又怕语言不通,便连挥手带吓唬地吼道:“去!去!去!”
那蒙古老妈妈果然满脸惊慌地领着小女孩快步走了。
看着她们远去,崔成喜夹着铺被卷也赶紧向着市中心走去,他心里明白,别看现在四处看不见人,危险却随时可能降临,他现在需要尽快地找到一家小旅馆,把自己先隐藏起来,然后再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指挥在路口设卡的阎德祥见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却不见任何可疑的人,不免有些焦躁,在路边踱起步来。
一直在他旁边的齐志刚说:“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消息,我们得做另一手准备,敌特分子很可能已经进入市里了。”
阎德祥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我把所有能进海拉尔市的大小路口都堵得严严实实,他怎么过来?”
齐志刚说:“他们空降赤塔附近以后,苏联人就派部队严密搜索并设卡检查,他们还不是过来了?所以我说他已经进到市里不是不可能。”
阎德祥自信地说:“他们可以在苏联人那里滑过去,到了我这地面上他就休想。”
就在这时候,一个公安战士领着一位蒙古老妈妈和一位小姑娘来报告说:“局长,这位额吉和这个呼和说,他们看见了一个特务。”
阎德祥吃惊地喊了起来:“什么,你们看清楚了吗,你们怎么知道他是特务?”见这一老一小满脸惊慌,气喘嘘嘘,忙又安慰说,“啊,老人家,别慌,别慌,慢慢说,你们是怎么看见的?”
蒙古老妈妈显然不懂汉语,懵懂地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是着急地看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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