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达尼娅的笑声里听出来了,那绝对是一种嫉妒。”
达尼娅回怼他说:“我嫉妒了吗?恐怕是你吧,像吃了酸黄瓜一样。”随后,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
听着他们的谈话,奥洛夫将军虽然没有吭声,但是他带伤疤的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汽车已经驶出了满洲里市,从这里到海拉尔要横穿呼伦贝尔大草原,人们对草原的美好印象多是在夏季,穹庐似的天空,蓝得清澈而又深邃,朵朵白云,不断变幻,让人看不够它的千姿百态。而伸向天际的辽阔草原,绿得醉人心脾,禁不住地会在心中荡起悠扬的长调牧歌。但是眼前的情景却是白茫茫一望无际的雪原,阴暗的天空下四周灰蒙蒙的,近处少有的树木俱是墨绿的颜色,而远处丘原稀疏的林木在雾气中却是朦朦胧胧的,似有似无,虚幻缥缈,又是别一番景象。
达尼娅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把白皙的脸蛋埋在竖起的大皮领子里,说:“到处都是雪,他们这里和我们的西伯利亚一样的寒冷。”
列别杰夫说:“可是我们现在开始往南走了,将会越来越不一样,也许想看雪也看不到了。”
奥洛夫说:“寒冷不好吗?别忘了,寒冷是我们的将军呢,到现在我仍然从心里感谢这位将军。”
听他这样说,达尼娅和列别杰夫都不由地露出了微笑,显然他们都知道寒冷将军是怎么回事。郭思维却是懵懂不知,问道:“寒冷将军,寒冷怎么会是将军呢?”
奥洛夫将军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叫着列别杰夫的爱称说:“瓦利亚,你来回答他的问题。”
瓦利亚好像很愿意担当此任,说了声“是”,便扭过头来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他说:“我们把寒冷称作将军,是因为在和德国***作战中,他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一九四一年的冬天,德国的军队打到了距莫斯科只有一百二十公里的地方,但是他们再也不能前进了。因为秋天的泥泞道路,使他们的坦克履带塞满了淤泥,进军已经十分艰难,而到了严冬,他们烧汽油的坦克,根本不敢熄火,否则就会冻结,无法开动。坦克的发动机昼夜不停地工作,油耗巨大,各部件损坏严重,使他们的大部分坦克失去了战斗力。而我们的T—34坦克,是使用柴油,动力足,不怕寒冷,在莫斯科保卫战中,奥洛夫将军同志就驾驶T-34坦克投入了战斗。当时将军同志的右腿已经受伤,但是T—34坦克的加油踏板是横放的长方形,将军用左脚踩踏,驾驶着我们的T—34坦克冲入了敌阵,犹如虎入羊群,击毁了德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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