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
“他对账目极其精通,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我打算等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就让他在这里主管钱粮,有他在,就算那些大户人家想再做手脚,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梅若彤也很替张举人高兴,他这样的人合该被重用才是。
两个人正说着话,秋影在门外敲门,说岳训和铃兰在院外求见。
李彦白淡淡地笑了一下,放下梅若彤让她在一旁坐好,他自己打开门对秋影说:
“王妃不得空,把他们都带到前院见我。”
秋影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李彦白含笑向梅若彤点了点头就背着手出去了。
梅若彤也觉得这样挺好,太子妃让铃兰这样匆忙地赶过来,不会没有事情求她,而她不想做任何会影响李彦白决定的事情。
岳训和铃兰把李彦召和陈蒹蕸的书信交给李彦白后就都跪在了地上。
李彦白没说话,把两封信都拆开看完了之后才平静地让岳训和铃兰起身。
铃兰垂着头不敢吭声,岳训看着李彦白,忽然又跪了下来说:
“王爷,太子殿下十分着急,恳请您无论如何要替他周全一二。”
李彦白轻轻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才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谁在掌管这件事情?那些银子都做什么用了?”
岳训愣住,他没想到李彦白会问的这么直接,这等于是已经直接认定背后的主谋就是李彦召了。
可岳训了解李彦白的性子,他越是这样温和地笑着的时候,心里可能就越恼怒。
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庄亲王竟然不知会太子一声就直接报给了宣德帝。
岳训又给李彦白磕了头,然后才颤抖着嘴唇说:
“启禀王爷,和陈家的来往都是户部的庄大人在做,这两年积攒的银子都藏在汴州城外的私库里。”
李彦白点了点头,也并不问有多少银子,直接就说道:
“你回去告诉皇兄,让庄河上书认罪,并且带家中成年男子自裁以谢江浙受难的百姓。”
看到岳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李彦白不为所动,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说:
“至于私库里的银子,就当做庄河贪墨的赃款充入国库,记住,一文银子都不能少,来往的账册也要完整地提交到户部去。”
岳训忙磕头应了下来,李彦白这才看向铃兰说:
“告诉皇嫂,以后只要不是父皇母后召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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