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肯原谅温家,越泽只想好好过日子,让九泉之下的母亲瞑目。”
听纪越泽提到纪如雪,梁皇后就红了眼圈,把纪越泽扶起来,她自己又闭目沉默了一阵才说:
“既然你心意已决,这件事情就由本宫来给你办。你只需听从老二的安排,筹划好去北境的事情即可。”
纪越泽脸上难得地现出了喜色,再次跪下给梁皇后行礼后才出去了。
梁皇后接过窦嬷嬷递到面前的参茶喝了两口,然后才苦笑了一声说:
“如雪如果知道她的儿子竟是这样一个情种,也不知道该如何感想?”
窦嬷嬷就轻轻地给梁皇后揉着太阳穴说:
“娘娘,郡主被温家辜负了一生,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竟是个和温康完全不相同的人,想来也会安慰许多。”
梁皇后就有些释然地笑了,拍了拍窦嬷嬷的手说:
“你说的是,明天就让人去林家传本宫的口谕,让颍河带着她外祖母进宫来陪本宫说说话。”
窦嬷嬷明白梁皇后的意思,马上就出去安排了。
听到梁皇后要自己进宫的消息,梅若彤并不奇怪,可指明要她带上老太太,这就让梅若彤有些不明所以了。
老太太却很平静,对梅若彤说:
“虽说你和王爷的婚事是由礼部来操持,可皇后娘娘是嫡母,或许还有别的事情要嘱咐,让我进宫走一趟也并不奇怪。”
梅若彤虽依然觉得奇怪,可也只能压下心里的疑问,在第二天一早陪着老太太进了宫。
不是第一次进宫,也不是第一次见梁皇后,所以老太太便从容了许多。
梁皇后也没让老太太行大礼,赐了座之后,先是说了些梅若彤和李彦白婚事的细枝末节,末了才说了纪越泽想求娶林庭芳的事情。
看到老太太十分吃惊的样子,梁皇后就温和地笑了笑说:
“本宫是把越泽这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看的,他既然如此喜欢庭芳,本宫怎么也要成全了她才好,就是不知道老太太是个什么意思?”
老太太十分地惶恐,诚恳地对梁皇后说:
“娘娘,老身虽然十分疼爱自己的孙女儿,可嫡庶有别,而且门第也相差的太多,这说出去总是委屈了纪公子,不成的。”
梁皇后就又笑了一下说:
“再过几天,越泽就该被人称呼一声镇北侯了,而不是现在的纪公子。”
老太太就越发地震惊不已了,颤抖着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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