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是不能如愿。
孔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给梅若彤诊了脉后向李彦白行礼说:
“王爷,县主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心神疲累太过,须得好好养上些日子才行。”
李彦白轻轻地舒了口气,让孔默去外面写药方,并且叮嘱他说:
“本王和县主在兰若寺的这件事情,还请孔院使暂时保密。”
孔默自然是连连点头应了,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梅若彤烧得水米不进,就是灌药也喝不下去几口。等到她几天后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李彦白早已经熬得憔悴不堪,嘴巴周围的胡茬都青黑一片了。
李彦白抱着瘦的像纸片人一般的梅若彤失声痛哭,秋影和夏风不知道李彦白是喜极而泣,就也站在屋子外面掉眼泪。
县主离开后的那半年多里,主子几乎就已经熬掉半条命了,原以为这次回来后总算要苦尽甘来了,没想到还是在苦水里泡着。
梅若彤的嘴唇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她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努力地把脸往李彦白的胸口贴的更紧了一些。
往事已如云烟般飘过,身边人也来来往往,可唯有这个男人一直倔强地停留在她的生命里。
这已经是上天的厚待,她现在很知足,只想努力地陪着这个男人走到地老天荒。
马车缓慢地行驶在官道上,李彦白抱着梅若彤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他伸手把车帘挑开一点儿往外看了看,然后轻声问梅若彤:
“彤彤,我们先去梅园住一段时间,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回京去,也免得外祖母担心,好不好?”
梅若彤轻轻嗯了一声,搂着李彦白的胳膊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李彦白的心如春水般荡漾开来,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梅若彤的脸说:
“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彤彤要努力了,争取可以回京陪着外祖母过除夕。”
秋影赶着马车,只觉得连眼前这难行的泥路也变得无比的可爱。
夏风骑马跟在旁边,他实在忍不住了,就弯下腰低声问秋影:
“你说,主子什么时候会让咱们去林府送信啊?林家老太太可是天天都在挂念着县主呢!”
秋影便瞥了一眼夏风,颇为不屑地说:
“你要是想抢着去向青竹姑娘献好你就直说,而且你只管放心,这趟差事我保准不会和你抢。”
夏风便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往前走了。
梅园里早就准备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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