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翘了翘嘴角:
“这个本宫知道,她不过就是想告诉某些人,本宫已经失宠了,早晚就是一个死,谁敢再来关照本宫,那就是和她过不去。”
樊纲脸上也显出了一丝浅淡的冷笑,握紧了挂在腰里的剑。
纪越泽再跟着窦嬷嬷过来的时候,脸色便已经好了许多,虽头发还半湿着,可一顿热饭和一身整齐的穿戴瞬间就让他本就出众的外貌展露无遗。
梁皇后眼里这才有了点儿笑意,笑着招手让他到跟前坐下。
纪越泽用手抚摸着膝盖,有些局促不安地看了看窦嬷嬷和樊纲。
梁皇后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平静地说:
“他们两个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只管说。”
纪越泽这才看向梁皇后说:
“姨母,你刚来行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那时候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最近这一个多月,我已经发现好几拨行踪诡异的陌生人出没在西洛山了,都是山民的打扮,但绝不是这附近的山民和猎户。
而且前些天,我在附近发现了火油的痕迹,应该是运送的时候不小心漏出来的,虽然仔细擦拭过,可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现在天气干燥,又极易起山风,我怕是有人想对您不利,所以就顺着脚印去查,果然发现行宫周围的密林中被人布置了火油和弓箭。”
樊纲已经变了脸色,窦嬷嬷则紧张得连打了几个冷颤。
为了防止山火,行宫周围几十丈的范围内是没有树木的,都只是种植了一些可供观赏的花草。但如果真的有人能够突破禁军的防线,把弓箭和火油运到附近,烧掉这座行宫也不是件很难的事情。
梁皇后冷冷地笑出了声,嘱咐樊纲小心跟着纪越泽去查证,然又对樊纲说:
“先做好撤离的准备,不要让人发现越泽的踪迹,若事情属实,我们就从密道离开。在走之前,其余人一律不准惊动,免得被人发现了端倪。”
樊纲应了一声就带着纪越泽离开,窦嬷嬷这才颤着声音说:
“娘娘,看来他们真的是要破釜沉舟了,也不知道陛下那里怎么样了?”
梁皇后哼了一声,甩开宽大的袍袖从凤椅上站起身,冷冷地说:
“本宫不怕他们动手,怕的就是他们不动。”
陪着宣德帝走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梁皇后早已经习惯了腥风血雨的日子,比这还要艰险的时刻她也经历过许多次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窦嬷嬷也强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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