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彤平静地走到梅远志跟前,温声安慰了他几句,看到口不能言的梅远志一直用吃人般的眼神盯着自己,梅若彤便俯下身,用极轻的声音:
“你看,你这样子恐怕是做不了祠堂那边的主的,等你死了,能不能进祠堂,大概也要看我的意思,你信是不信?”
梅远志气得几乎晕死过去,可他既不能动弹,也说不了话,只一双眼睛恨的差点儿滴出血来。
几辆大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往码头,梅若彤一直跟着把柳老太太送上了船,又演了一场祖孙分别的感人戏码,这才返回梅宅去看望梅若晴。
梅若晴烧的满脸通红,脸上却都是欢喜,听灵儿说梅若彤来了,忙挣扎着要起身。
梅若彤走进西厢房,示意梅若晴躺下,问清楚她已经喝过药了,便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说:
“你只要叫嚷着说不舒服就行了,我自会替你说话,何苦受这样的罪?”
梅若晴却依然万分高兴,眼睛闪亮地盯着梅若彤说:
“姐姐,我不能冒险,我跟回去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祖母为了银子不定会把我随便嫁个什么人家。我姨娘跟我说过,跟着你和哥哥才会有好日子过。”
听梅若晴居然开始称呼李氏为姨娘了,梅若彤心里忽然就有些心酸,她伸手抚了抚梅若晴额头上有些汗湿的碎发,低声说:
“你以后不用称呼她为姨娘,我不会再和你计较。”
梅若晴咬了咬嘴唇,忽然就扑到梅若彤怀里哭了起来。
伺候在屋子里的铃儿也红了眼圈,赶紧退出去避开了。
姨娘掐尖要强了一辈子,当老太太和老爷手里的刀,做尽了坏事,也就最后才做了这一件对的事情。
铃儿正站在廊下心酸不已,抬头就看到梅臻阳带着小厮双瑞脚步匆匆地走进了院子。
铃儿赶紧迎上去行礼,梅臻阳只对她点了下头,就快步往屋子里走去。
药劲儿已经上来,梅若晴睡得很沉。
梅若彤对着进屋的梅臻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又替梅若晴掖好被角后才和梅臻阳一起走到了主屋的正厅里去。
铃儿带着一个小丫头进屋上茶,梅若彤看那个小丫头也就才八九岁的样子,便问铃儿院子里还剩多少伺候的人。
铃儿想都不用想,就说除了她和这个小丫头,其余的人都被柳老太太带走了,说是回乡后肯定不方便,更需要人伺候。
梅臻阳皱了眉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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