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拼命地摇头。他拿了梅远志不少银子,还被脱了奴籍去潇洒自在,他可不想失去梅远志这个钱袋子。
杨柱子气得上去就踢了杨尚义几脚,他还要接着再打,梅若彤对他摆了摆手,吩咐青竹去烧个炭盆过来。
杨尚义还在挣扎,反复强调他要见柳老太太和梅远志,青竹已经端着个烧得火红的炭盆走了进来,炭盆里放着一个渐渐变红的火钳子。
杨柱义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梅若彤不理会他,对杨柱子说:
“只捡他脚踝和手腕等肉少的地方烫,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杨柱子答应一声,抄起火钳子就往杨尚义身边走去。
杨尚义惊恐地大叫起来:
“县主,小的愿意说,小的愿意全说了,您饶了小的吧。”
杨柱子看着哭得涕泪横流的杨尚义,鄙夷地呸了他一口,然后把火钳子放回了炭盆里。
听着杨尚义断断续续的讲述,青竹气得手直发抖,廖勇的脸也越来越黑。
梅若彤静坐不动,待到杨尚志义讲完,她才站起身对杨柱子说:
“不要让他死了,把他看好,明天我让青竹给你送份供词过来,你让他签字画押。”
“小的记住了,县主请放心。”
杨柱子说完,垂手送了梅若彤和青竹、廖勇一起出门。
夜已深,梅若彤不愿意去打扰老太太,就让廖勇把马车赶到角门处,然后带着青竹悄悄地回了碧桐院。
碧溪和小小都急忙起身,带着小丫头们伺候着梅若彤和青竹吃饭和洗浴换衣。
梅若彤换过衣服后,披着半湿的头发进了书房,连青竹也不让跟着。
碧溪和小小忐忑不安,都跟着青竹守在书房门口,却被青竹赶回厢房去睡觉。
素笺香墨,灯烛明亮,窗外是撒了满地的月光。
梅若彤伏案疾书,写完那个可怜女子的悲苦之后,她已经泪盈于睫。
来到这个世上走了一趟,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已经见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善恶美丑,而那可怜离世的母女,是这其中最为悲苦的存在。
梅若彤走出书房,把写好的东西交给青竹后,就缓步去往卧房歇息。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几乎不敢想象林家人知道真相后会如何崩溃。可他们是最应该知道真相的人,梅若彤自知没有资格隐瞒他们。
还有两天林辰晧就要上场了,梅若彤决定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去收拾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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