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肯交出她们的身契,便给你两千两银票了结了情分,你若不肯也就算了,反正人是已经送走了,大姑娘有本事的话尽可以去闹,正好也把老太太的事情拿到公堂上去说个清楚。”
林庭瑶唇色全无,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样,没有了林家做后盾,她能现象得到自己的余生将会如何艰难。
而且毒害老太太这样的事情如果被邱氏或者王宝珠知道了,那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二太太双手交叉在腹前,神色平静地等待了林庭瑶一会儿,见她只是呼呼喘着粗气不吭声,便径直转身往外走去。
若不是看在大老爷的面子上,也为了把家里的这件丑事掩藏好,她宁西柔吃饱了撑的才要跑靖勇侯府来看这个蛇蝎心肠的疯女人。
“你站住,把银票留下来,我给你他们的身契。”
林庭瑶声音嘶哑地喊叫完,便跌跌撞撞地往内室跑去。
二太太冷笑了一声,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扔在了桌子上。
夜幕降临之后,梅若彤带上帷帽,领着青竹从花园的角门出了府。
廖勇已经赶来马车在候着了,主仆三人不慌不忙地往冬青街走去。
很意外地,在冬青街梅宅里等着梅若彤主仆的竟然只有姚娘子和雪雁。
看到梅若彤进了院门,一直候着的姚娘子忙走上前给梅若彤行礼,轻声说:
“县主,今晚洛水河边有戏班子演出,梅老爷领着二姑娘一起去了,那个粗使的婆子也已经被妾身支出去了。”
雪雁挑着的灯笼光线昏黄,衬的姚娘子愈发多了两分娴雅柔和。
梅若彤轻轻点了点头,就领着青竹往正房走去,姚娘子自领了雪雁守在院子里。
内室里窗明几净,灯光也明亮柔和,只是仍掩盖不住腐败酸腐的气味。
李玉珊瘦成了一具干黄的纸片人,稀疏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只偶尔转动的眼珠能够说明她还是个活物。
青竹站在床尾,梅若彤在离床两尺远的地方站住,平静地看着李玉珊问:
“你一定要见我一面,到底有什么事?”
李玉珊挣扎了半天想把脸扭向梅若彤站着的方向,却终究还是没能成功,她最终放弃了挣扎,眼睛死死盯着帐顶,气若游丝地说:
“我……我要和你做个交换。”
梅若彤只冷笑了一声就转身准备离开,李玉珊忽然拼尽了全力叫道:
“害你母亲的元凶不是我,是梅远志,是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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