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呀?咱们一家人的命都是老太太救的,当年若不是老太太好心把咱们一家老小都买下来,咱们一家人早就散了,不散也早都饿死了啊,哪还有如今的这一大家子人?你哪来这两个弟弟呀?老天爷啊,你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大老爷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春草忽然挣脱了自家祖母的怀抱,扑在大老爷的脚下抓住他的袍角说:
“是大姑娘给奴婢的药,她派桑嬷嬷送过来的,桑嬷嬷说只要老太太死了,大姑娘就能回来奔丧,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林家,直到世子爷回来接她们。”
大老爷的身子晃了晃,大太太却忽然暴起,冲上去抓住春草的头发连着扇了她十几个耳光骂道:
“你这个贱婢,你敢攀扯我的女儿,你有什么证据?”
春草笑了起来,满嘴的血沫子令她的脸看起来异常恐怖,她狠狠地甩开大太太,又哭又笑地说:
“我就知道你们母女都是一样凉薄的人,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事情若是不成肯定要拿我来顶包。我告诉你,那药我没有全部给你,我还留了一半放在我首饰盒子的夹层里。而且桑婆子给我药的时候,后街那个天天卖混沌的婆子就在不远处,她什么都看到了,只要老爷把桑婆子抓过来对峙,就什么都清楚了。”
大太太呆住,随即又疯了一般地扑上去掐住了春草的脖子。
春草被掐得直翻白眼,大老爷一脚将大太太踹翻在地,然后冷声吩咐金兴将春草一家人都灌了哑药送到远在通州的庄子上去。
春草的祖母泪流满面,却也只是对着大老爷磕头谢恩。做下这样的事情,能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梅若彤朝着金兴摆了摆手,又让青竹给春草一家人松了绑,然后起身走到春草旁边说:
“你既然是受了胁迫才做的错事,那以后就去庙里吃斋念佛替老太太积福吧,你的家人也不用灌哑药了,只把他们远远地送出去,还是一家团聚地在庄子上过活,你可愿意?”
春草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不停地朝着梅若彤和大老爷磕头道谢。春草的家人也齐齐跪在大老爷脚下哀求,发誓绝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
大老爷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让金兴把春草极其家人都带了出去。
院子里风雨骤急,吹得窗棂都在吱呀作响。
梅若彤不理会瘫坐在地上的大太太,她平静地跟大老爷和二老爷夫妇道了别,然后就领着青竹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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