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这才放缓了神色,抚摸着端王妃的后背轻声说:
“毕竟是发生在宫里的事情,又是少人走动的正午,外命妇们哪儿那么容易知道这个消息?王妃还是收拾齐整迎接王爷的重要,至于林府那个小贱人,交给老奴来处置就行。”
端王妃这才抽出帕子擦泪,张嬷嬷便叫了侍女进来收拾残局,她自己领着端王妃进了内室去梳洗。
老太太终于在临近傍晚的时候醒了过来,虽然依旧看不见,也说不了什么话,却能坚持着喝下几口水了。
福寿堂上下一片喜悦,韩煜微笑着看了看喜极而泣的梅若彤,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晚饭后,大老爷和二老爷亲自带着林辰晧和梅臻阳去外院找韩煜道谢,坐着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才离开。
林辰晧走了一段路,又忍不住回头向韩煜的院子看去。
韩煜还站在客院门口,见林辰晧回头,他就十分客气地拱手笑了笑。
风依然燥热,夜色中的韩煜却安静的如一汪清水般令人舒适。
二太太终于吃了几天来的第一顿舒心饭,服侍着二老爷睡下后才心有余悸地说:
“母亲终于缓过来了,我可是快要吓死了,若是母亲真的有个不测,大嫂要求分家的话,对咱们可是没什么好处。”
二老爷这几日都在秘密的查梅若彤交待给他的事情,此刻听二太太这么一说,心里忽地就是一惊,是啊,母亲如果去了,谁的好处最大呢?大姑娘林庭瑶不能回林家来避难,那可是老太太下的死命令。
二太太见二老爷忽然间沉了脸,就忙问他有什么事。
二老爷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自己接下来的探查方向了。
老太太醒过来的消息传到了墨兰苑里,大太太手里的佛珠便滚了一地。
春草已经面无人色,跪在大太太身边低声说:
“太太,奴婢悄悄过去看了,县主日夜都守在老太太身边,一饮一食都要亲自查看。焦嬷嬷也看的紧,外人谁也进不了老太太的院子。”
大太太抿紧了嘴唇,暗黄消瘦的脸上浮现出怪异的冷笑。
活过来便活过来吧,时日长久,难不成那个贱人还能在福寿堂里守一辈子不成?
“你的家里人都在哪里?”大太太忽然睁开眼看向春草问。
春草猛地打了个冷颤,额头上的汗珠便滚滚而落,她俯下身子连着给大太太磕了几个头,才颤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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