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召愣了一会儿,脸上忽然有了笑意,拍了一下李彦白的肩膀说:
“二弟,你说的是,我都急糊涂了。”
李彦白微笑着摇了摇头说:
“皇兄为人父为人夫,不过是太担心妻子儿女才会一时乱了方寸。”
李彦召站起身在屋子里带走了几步,对同样也起身了的李彦白说:
“二弟,我其实很清楚,德妃和安国公府能这么多年按兵不动,无非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不得父皇看重,将来未必争得过李彦赫。二是父皇的身体还很康健,他们若是急着动手,肯定会惹恼了父皇。可如果母后真的有孕并且生下儿子,那就成了安国公府真正的强敌,他们到时候必然会和梁家斗得你死我活,这对我其实是有利的。”
李彦白微笑着点头,轻声说:
“所以皇兄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皇嫂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若真到了他们争斗的那一天,皇兄也一定要站在中宫那一边。时间还很长,皇兄切勿操之过急。”
李彦召嗯了一声,伸手扶着李彦白的双肩说:
“二弟,谢谢你,这些年你一直竭尽心力的帮助我,生在天家,我们能有这份兄弟情义实属不易。”
李彦白也微笑着点头,轻声对李彦召说:
“时间不早了,想来皇嫂也还在担心,皇兄去陪皇嫂吧,我也该回去了。”
李彦召点头,看着李彦白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步履轻快地回了寝宫。
梅若彤隔了一天后又去昭阳宫看望德妃,有备而去的梅若彤应对自如,令德妃十分满意,直接留了她在宫里用午膳。
饭后去院子里散步消食,看到两个小宫女坐在花廊下打络子,梅若彤便停下来静静地观看。
小宫女吓得忙站起来行礼,梅若彤微笑着让她们坐下,轻声说:
“我看看就走,你们不用怕。”
两个小宫女见一旁的德妃点头示意,才又重新坐了回去。
梅若彤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和德妃一起往前走去。德妃笑着问梅若彤:
“你身边必定也有丫头婆子们伺候着,杂事自然有她们做,怎么想起学这个了?”
梅若彤微微红了脸,害羞地轻声说:
“四公子送我的那个玉佩极好,只是络子有些旧了,我想亲手做一条换上。”
德妃笑的眉眼弯弯,拍了拍梅若彤的手说:
“你这孩子倒是有心了,放心吧,四儿虽然有时候胡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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