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强生给皇帝的奏折。我偷偷让人抄了一份。”
我看着这些奏折,越看越心惊。妈的!这是造谣——然而我又仔细想想,这不是造谣,因为这事我都干过。妈的!这是告密!——其实这“告密”也是不完整的,因为我还干过更多的坏事。
我说:“我以为你和张强生关系很好呢。你这是什么意思?挑拨我跟他的关系?”
赵余央:“关系好是关系好,但这家伙是疯子。他非要建立新禁军。我跟皇帝说了,到时候恐怕连皇帝都控制不了新禁军——但是皇帝竟然不理我!你应该去跟皇帝说说……”
……
他扯淡了半天,我也扯淡了半天,他才慢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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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强生来了。
他问我:“赵余央来干什么?”
我:“嘘寒问暖呗。”
张强生盯着病房四下看着:“赵余央不满你,一直散布你的谣言。”
我:“我怎么他了?他说我什么了?”
张强生:“大概他眼红你做内廷总管吧。你们太熟悉了,他知道你的所有秘密。”
我:“然后你就都记录下来?”
张强生笑了笑:“我记录一切,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么你这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笑着不说话。
他看了看我,继续说:“每个人都有秘密,这无关紧要,但关键是,有人把这秘密散布了出去。我只是把这秘密告诉了皇帝,而有人把它散播了出去。”
我:“赵余央!”
张强生:“宰相最近一直在弹劾你。而这一切全都是赵余央散布的。我猜赵余央一定说是我干的,是吗?他这个内廷的叛徒!败类!”
我:“你觉得是你想得太多了——或者是想得太少了。朝廷的派系不是固定的,内廷外朝不是绝对的。每个人都是以自己利益为重。”
张强生:“我生是内廷的人,死是内廷的人。”
我:“哈哈!”
我这笑让我好疼!让我呲牙咧嘴!
我:“难道你一生下来就是太监?”
张强生:“太监和内廷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它们只是有交集而已。你为什么说得这么难听?”
我很想向他解释一下名词的意义,但现在实在是没精力。
张强生冲我笑了笑,说:“等你好了,朝会上你就明白了。”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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