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就是天!”
赵余央:“那皇帝就不是天了?”
杨明阳:“你少跟我在这磨嘴皮子!总之,这不对!违背伦常!”
赵余央:“谁说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在人群中找着:“这就该大唐国教出马了。”
赵余央指着正往人群里躲的儒教副教主说:“儒教的,你说说看。”
孟华建不高兴地说:“我们不管你们的事儿!”
赵余央:“儒教是国教,是四十六亿人民的信仰,你不管谁管?”
人人都知道,儒教教主孔之伦刚杀了他大哥,作为一个庶子,从他爹手里抢了这个位置。
孟华建不高兴地说着,声音生硬,仿佛在背书:“儒教讲究秩序。至于这秩序是什么,并不重要。秩序的最高目的在于尊敬神,尊敬皇权。”
赵余央:“人家儒教都不说什么,你倒是管得宽!”
杨明阳依然说:“胡闹!胡闹!你们早晚把天下搞得大乱!”
人群依然吵着。
赵余央的口才虽然不如我,但足够碾压这群养尊处优的士族。
最后,人们勉强决定:推恩令的范围仅仅在于嫡二子、嫡三子,其他儿子不在这个范围内。
当然,这仅仅是圣旨。实际上,各地士族根本不理这个圣旨。朝廷圣旨不出潼关,这是天下皆知的事。
但正像赵余央所说的,关键不在于这项圣旨的执行,而是,这是一个思想,一个危险的思想,一个危险的借口。当次子反对嫡子的时候,只要次子能说出“朝廷支持我”“我是正确的”这种话,就足够那些士族头疼的了。
天下越乱,皇帝和内廷就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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