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树,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但是村名变了,村民也变了。赵家庄改成了李家庄,一群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姓李的把我们村占了。”
我大怒:“妈的,把他们赶走!”
赵乾坤看了我一眼,说:“你能把人家赶哪儿去?赶走了他们,村里还是没人回啊。我们村的人,除了一百来人跟着赵阿荣在燕京,别人早就失踪了。我也不想回村里,全家都在洛阳待着。”
我叹了一口气。
赵乾坤说:“还有,我听我爹说,他和你爹都不是赵家庄的人呢。”
我望着他:“我也好像这样听说过。我爹说他以前姓张,南方过来的……”
赵乾坤想着什么。
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有两个村妇在村口相遇了。一个村妇说:“阿姐啊,我昨天在洛阳酒店喝辣糊汤的时候看见你了呢!”另一个村妇说:“阿妹,不对啊,你昨天和我一起掏粪了呢。”阿妹说:“哦,那肯定是另一个女人在洛阳酒店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喝辣糊汤呢。”
……
最后,筵席都要撤了,赵乾坤拉出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说:“我早就想说这事,但一直没说。这是我家老二,让他给你当个儿子吧?”
当时,我有啥感觉?啥都没。我内心里产生了一万种想法,但是我把它们一一否决了。
我笑着说:“不用。”
赵乾坤眼里有一丝怪异。
我:“没什么,我就是这样的人。”
赵星月也望了望我,嘴张了张,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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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无表情,内心也毫无感情。
我为什么从来不高兴?一个人高兴,是因为他觉得事情该高兴;他觉得事情该高兴,是因为他以前没想到过这个事情;他以前没想到过这个事情,证明他要么是弱智,要么见识少。当一个人知道了所有的笑话,相信我,他就一点也不会开心。我甚至敢断言,世界上最会讲笑话的人,应该是世界上最抑郁最悲伤的人。
我为什么从来不悲伤?一个人悲伤,是因为他觉得事情该悲伤;他觉得事情该悲伤,是因为他以前没想到过这个事情;他以前没想到过这个事情,证明他要么是弱智,要么见识少。当一个人知道了所有的悲剧,相信我,他内心就没有一点悲伤。我甚至敢说,那些写出悲剧的人,才是最看得开的人。
我之所以说这么多废话,并不是解释我为什么如此的不苟言笑,主要是想说,老子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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