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保守的人?懒惰的人?不知错的?人知改的人?
头好疼——突然想起一件事。
八岁的时候,我从娘的兜里偷了两个铜元去买糖瓜吃。
我记得很清楚,娘在外面干活,弯腰干着活。我偷偷翻她的兜,掏出两个铜元,再偷偷跑到邻村,跟一个小孩换了一兜子糖瓜,然后吃了。
娘后来发现铜元没了,就问我偷了没。我自然说没偷。娘就说我,讲理,骂我,罚站,打我,狠狠打我。
我很想改口说我偷了,但我想,我都说了我没偷,如果再说我偷了,我不就是撒谎吗?于是我咬着牙就是不承认。
娘用力打我,最后边打边哭。
我那时想,为什么娘没亲眼见我偷,就非要说我偷了呢?如果你抓了现行,我就认了。可是我看到你在弯腰干活,你怎么能抓我现行呢?
如果你有人证物证,我也认了。可我是去跟外村小孩换的,又不是跟村里糖户买的。我为了防止你发现,我还喝了好多水,已经把糖瓜变成了屎,就算你剖开我肚子也看不到。你什么证据都没,凭什么这样打我?
万一我真没偷呢?比方说,可能是老鼠把铜元叼走了呢?比方说,可能邻居小孩来我们家偷走了呢?
娘边打我边哭,最后她自己却大哭大叫。
……
头要炸了。
几年前我甚至还不记得娘的音容,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事就好像浮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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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起来了。
盛夏的雨,说下就下,一下就是瓢泼大雨。
盛夏的雨,似乎有点甜。
整条大街上瞬间就没人,人们都躲在屋檐下避雨。屋檐下人太多,到处推搡着。店里的伙计老不高兴了,往外推着人群。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全他妈盯着我看,用手指指点点。
他们心里肯定想:“这个白痴是谁啊?下雨天像狗一样跪在大街上。”
我心里想:“妈的,你们又不认识我,我干嘛要在乎你们?爱看就看,不看扭过头去,指着我干嘛?”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了:我是存在的。因为这些家伙都在看着我啊。
我正要起身,旁边过来几个乞丐模样的人来扶我。
很好,终于有人做善事了。
那些乞丐过来就摸我裤兜,一下子就把钱包掏了出去。这手速,相当专业。
我一下子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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