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馒头觉得自己疼;如果你吃烤猪,猪正在思考世界的真谛——这该多么可怕!你还不如做一个没有思想的馒头和猪——正如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
孔之伦脸色白得像鬼,他说:“你让我怎么办?我有什么办法?我妈是丫鬟,我只是庶出次子!他们要贬我去平民的!妈的,凭什么!凭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我哪点不如孔之孙?我——不——服——!”
我盯着他的眼,说:“无论你服不服,这些都是秩序。你知道什么是秩序吗?所谓秩序,并不是当权者随意制定,而是自然形成。如果没有秩序,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所有人的敌人,最后的结果就是每一个人都会死。我曾经被扔进监狱里——你知道吗?在监狱里也有秩序。每个人各行其职,有头领、有打手、有干活的,当然,还有刽子手。如果监狱没有秩序,每一个人都会死。你以为地上世界不是监狱?我们每个人都在监狱中,秩序是我们不情愿但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孔之伦盯着我的眼:“为什么这个秩序是对的?它有什么意义?为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就是对的?为什么我要发配外地,为什么我要被贬成平民?”
我叹了口气,说:“你这个笨蛋,还不懂吗?人生的意义不一定是对的,但必须有。世界的秩序不一定是对的,但必须有。当你遵守一个意义、一个秩序时,这就是正确的意义和秩序。”
孔之伦盯着外面,那里依然在厮杀着,同样的人举着同样的旗帜,用同样的理由打着同样的人,一切犹如地狱,一切的秩序荡然无存。
他说:“你的意思是,儒家的尊老尊嫡不一定是对的?”
我说:“所谓秩序,肯定是强制的秩序,有吃亏的必然就有得利的。一个人领导,必然有一个人被领导,这是必然。在一个大家庭里,必然是一个人讲话,其他人听话。你想,一个大家庭里,要么听男人的,要么听女人的;要么听老的,要么听小的;要么孩子随丈夫的姓,要么孩子随妻子的姓;财产和地位要么给嫡子,要么给庶子……等等等等,这些都是偶然的,但是要想长久,就必须规定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就是秩序。当秩序被所有人接受的时候,它就成了唯一的秩序,唯一的秩序就是正确的秩序。”
孔之伦皱着眉,说:“你是说,秩序只是一种方法,无所谓对错?”
我深深地点点头。
孔之伦一拍大腿:“对啊!他们说尊老尊嫡,我还说尊幼尊庶呢!”
我点点头:“我甚至要说,在我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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