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就是不许我带进去,我们几乎翻脸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袭人求我二哥这样做!是啊,谁想进宫做宫女啊,守一辈子寡!嘿嘿,我那时好傻,还想让袭人进宫脱离我哥的魔爪。”
东方明月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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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以前没中举时,我和东方启睡在一起。他可是天天晚上睡觉做梦喊你名字。”
东方明月:“哈哈哈哈,我也听说了。”
我:“哈哈!你们消息真灵通。这事儿真是瞒不住啊。”
东方明月:“东方天梦到过我吗?”
我:“我咋知道,我又没和他一起睡过觉!”
东方明月:“我小时候,他常抱着我睡觉。”
我咽了一下吐沫,喝了太多酒,很渴。
东方明月:“你呢,你做梦梦到我了吗?”
我:“没。”
东方明月:“撒谎!”
我:“我发誓,真的没,我天天做梦梦到我的黑枣树。”
她:“黑枣树是什么?”
我:“你别管了。”
黑暗和安静袭来,只有远处的明亮厅堂。
我眼前浮现出黑枣树,然而我不确定它是不是我的黑枣树,或许那只是我想象中的黑枣树。
在逻辑中,我的黑枣树上没有黑枣;但在记忆里,它结满黑枣;在我的眼前,也是结满枣子的黑枣树。
一切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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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情远比想象复杂。”
东方明月:“二哥一直说,东方天和东方启谁做得好,就把袭人给谁。现在袭人都二十四岁了,都成剩女了,还没嫁出去!要不是我们家厉害,生存部早把她砍了。”
我:“如果东方袭人自己选,她会不会选东方永白?”
东方明月:“哼,‘如果’!”
我:“好吧,没有如果。”
东方明月:“你觉得她将来会嫁给谁,东方天还是东方启?——我说的是‘如果’。”
我:“如果我是她的话,肯定是东方启。”
她:“为什么?”
我:“因为他年轻啊。”
她:“年轻?你好幼稚啊。我还以为你会说‘爱情’什么的。你知道吗,我十年前就是这样想的。那时我喜欢年轻的男孩,以为这是爱情。后来又喜欢年长的男人,又以为这是什么爱情。后来就乱了,乱七八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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