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传说中的邪教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种方法。
人们说:“嘿嘿,上吊的家伙!你要死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
我说:“后悔啊!我做错了,对不起我爹,我对不起……呃……呃……”
后面没说,因为我就我爹一个亲人。当然,这也他妈是撒谎。我一个10岁的小孩,懂个屁啊!凡是后悔的人都不会说后悔,凡是说后悔的都是不后悔的。很多年后我才想通这一点。
人们说:“嘿嘿,上吊的家伙!你要死的时候,你……”
我爹来了。他大骂那些人。人们一哄而散。
我:“爹,你为什么骂人啊,人家只是关心我,爱护我。”
爹:“把这件事忘掉。你没有上吊过。你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说:“明白。”当然,我妈的还是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很多年后,我明白了。我每年都明白,而且是一年比一年明白。
我记得有一天,那天眼光很刺眼,蚂蜂在旁边嗡嗡响着,我站在公厕旁的棚子里,脑子突然出现了几个问题: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我是我。我来自我。我要做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为我是谁。我来自哪儿不重要,我做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我来自哪儿,我觉得我做过什么。最最重要的是:我要去我想去的地方。
于是,我把一切都忘了。那天,我看到叽叽喳喳的小鸟很可爱,臭气熏天的粪桶很可爱,连冷嘲热讽的乡民也很可爱——因为,就算他们不可爱,那也不管我的事。我觉得我的可悲身世、我的不堪往事也很可爱,因为,我不承认它们是我的。
我要掌控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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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东方明月说:“你在说啥?啥地下地上的,我没听过。”
东方明月:“你被皇家监狱关了十个月!没人能活着出来,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活着出来过。”
我:“什么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什么皇家监狱的事。”
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同样惊讶的其他人,说:“东方驹!你又犯病了?”
我说:“什么东方驹?你在跟谁说话?我叫陈驹,山东齐城陈氏唯一后裔,我爹叫张良骏,我娘叫陈青花——我随我娘的姓。”
东方明月:“你有病吗?”
我说:“大小姐!你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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