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就承认那个家伙是神子。你不能随便指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就说人家是神子吧?”
赵余央:“如果命运降临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我:“我从来不信什么命运!无论我的命是好是坏,我都会它们不顾一屑!”
“哈哈!”赵余央笑了起来。
人们盯着我们,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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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余央端起一杯白酒,一饮而尽。他咧着嘴,皱着眉,眯着眼,咳嗽了几下。他右手捂着嘴,不少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抹在胸前,那些白酒抹在黄色的官服上,开始是晶莹的水珠,然后马上不见了,留下了一串深黄色的小点点。
他说:“今天我来,就是问你,你他妈怎么在地下活了十个月?”
我很讨厌这件事。我已经决定把它忘了,而他竟然还他妈给我提起。
有些东西,你越想忘,反而记得越深。
我一边吸着白酒,一边看着一楼唱歌的歌女,说:“偶然。”
赵余央:“我不信偶然。我只信必然。”
我:“无数的偶然就是必然。事实上,没有‘偶然’这个东西,也没有‘必然’这个东西。一切都没有意义。”
赵余央:“说人话,你到底怎么活下来的?你知道皇家监狱是关什么人的嘛?妈的,是关神子的!这就是为什么四川和圣地这么害怕他们逃出来!”
我:“哦,我真不知道这事。为什么不直接杀掉?”
赵余央:“因为杀不掉!杀一个冒出来两个,杀两个冒出来四个!你别岔开话题,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我说过了,偶然而已。你在怀疑什么?”
赵余央:“皇家监狱什么样?地下有多少人?你们怎么活着的?”
我:“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偶然活下来而已,这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不要再提了。”
赵余央:“我不信偶然。偶然的事,就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一个是做成了,必然是有原因。”
我叹了口气,说:“举个例子吧。我有一对猴子,他们拿着一支笔在纸上乱涂抹,你说它们能不能偶然地写成一百万字的《元老书》?”
赵余央:“扯淡呢!怎么可能!”
我:“它们写不成,还有它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以致无限个孩子,它们早晚能写完一本《元老书》。”
赵余央:“扯淡,就算是他们孩子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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