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世出的天才。现在的兵器部甚至超过当年大明的时候。
现在赵余央又贱贱地过来了。
他看到我戴着防毒面具,赶紧自己也找了一个戴上。
他:“你到底有多能骗人?为什么毒气你也能造?”
我:“早晚会有一个人会造,只不过那个人凑巧是我;任何人会造了,你都会问这个问题。你烦不烦?”
四处逛着,用橡胶手套东摸摸西摸摸,还偷看我的笔记。
我停下来盯着他。
为什么会有这样犯贱的家伙?
他终于不好意思,悻悻走了。
-
-
我总是觉得别人盯着我!
我左看右看,看仔细了才操作几下,好像成了贼一样。
毒气相当容易制造,跟炸药一个级别,把炸药的流程稍微改一下就行。事实上,增毒剂也不是那么难——难得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得是“大豆菌”。
举个例子吧,当你知道一个地方去另外一个地方的路时,你会觉得它非常容易走,似乎那条路是显而易见的唯一途径。但在你不知道之前,两个地点的路径是不可想象的——甚至你可能要绕地球一圈才能找到。
这就好比大学教的医术,他们的理论完全是错误的,就算偶然能够找到一种病的药方,那些最难的配方是绝不能仅凭这种运气得到的。
我不禁悲哀地想到,如果我们不掌握真正的方法,我们绝不能重新发明炸药、毒气、增毒剂等等这些史前就发明的东西。
我曾经说我只用原料制造,绝不用半成品,但增毒剂里最关键的大豆菌也是原料。发现制造增毒剂的流程就已经够难的了,发明大豆菌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
你想,大豆菌可是细菌啊!是生命!
我甚至想,说不定大豆菌真是神造的,不然为什么一种东西就能把大豆分解成各种不同但全都有用的东西呢?
我冒着危险试验了很多次,谢天谢地,终于成功了——这是当然,完全是照着书上做的,怎么会错!
我一下子变得骄傲自满,似乎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一个声音从脑中传来:发明超级毒剂的才是天才,你这照葫芦画瓢地算个屁啊!
哎,矮子里面拔将军吧。
先别管那么多,赶紧给四川军一个惊喜吧。
一门大炮从地下军火库拉了出来。
禁军用三角尺和标尺测了半天,然后算了半天,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