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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穿裤子、袜子、鞋子,顺便打了个领带。我发现腰部有点臃肿——已经几年不锻炼了,胖得像猪一样——于是解开裤子整理一下。
我刚松开腰带,正提着裤子呢,守卫领着两个五十多岁的男女过来了。
我爹还是那样,和五年多前见得差不多,和我梦中看到的一样。他的头发花白了不少,皱纹也多了,不过和普通五十多岁的男人也差不多。
他旁边的女人烫着头发,头发黑中泛黄,圆圆的脸,大眼睛,身材一米六五吧,身材挺好,看起来比我爹年轻几岁。她穿着浅绿色马甲,蓝色裤子,耳朵还带着黄色耳坠,手指上也带着黄色戒指。
我之所以说“黄色”,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的。按说我爹在逃难(或者是逃跑?谁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现在是馒头户,也买不起黄金耳坠和戒指吧?
我突然觉得我以前见过她,又觉得不太像,我不敢确认。
守卫说:“头儿,带来了!”
我爹正哆哆嗦嗦呢,一看到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愣住了。
那个女人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说:“大人啊,冤枉啊!我是良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抓错人了啊!全是误会!”
我爹当然没跪,他还用力拉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却使劲拉我爹,说:“你傻了啊,赶紧磕头啊!”
我爹对她说:“那人是大牛啊,我们的儿子!”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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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静止了,空气好像停滞了。
正在这时,门口一响,传来了东方明月那欢快的声音:“东方驹!听说你找到你爹娘了?我也来瞧瞧。”
东方明月抱着她儿子过来了,小家伙还在她的怀里使劲挣扎,眼睛半睁半闭。
我爹看了看她,对我说:“大牛啊,那是你娘!”
我娘也站起来了,满脸都是鼻涕和泪珠,她擦着脸,于是脸全花了。
坦白说,母子这种情况下相认确实很丢人。
我们三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东方明月在一旁望着我们仨,她的儿子开始哭闹。
此时王玉泉、张康宁听到信儿也过来了——帐篷里快能打两桌麻将了。
我爹说:“大牛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我还说我一个小民,叛军怎么会专门来抓我呢!吓死了我,我还以为是谁呢。”
他对一旁惊呆了的我娘说:“这就是我们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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