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毫无进展。
燕京的工户仍旧在日夜生产炸药,但金属都没了,燕京城里连铁锅都被熔成了手雷壳,于是他们造出了一批批的石制手雷。
石头造的手雷,爆炸的时候压强很小,威力小了太多,炸不死几个人的。不过这种手雷的威力也要远远地超过朝廷的爆竹。
我到了燕京,告诉他们不要再制造炸药了,而是准备制造更加恐怖的玩意儿——毒气!
毒气的制造流程比炸弹复杂很多,还加了几个新原料。
试验的过程中发生了几次失误,死的人以千计数。有几个院子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突然就倒了下去,睁着眼,脸上露着笑容,和平时一样,除了没有心跳和呼吸。
幸好我和马兴才带着防毒面具,才逃过一劫。
防毒面具很好制造,按照流程烧炭就行了,数十万工户很快就制造了堆积如山的“活性炭”。把活性炭密密匝匝地制成一个面具,这就是防毒面具。
马兴才吃惊地望着这个诡异的场景。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武器的威力。
看来元老会禁止这种武器是有原因的,太不可控,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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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心绪不宁,那是因为不停地想我的家人。
有记忆以来只记得爹,不记得娘。
我曾经想象过无数次娘的样子、娘的声音、娘的动作、娘的身世,但那些都是想象,就好像想象我是皇族一样。
我羞于承认这种可耻的想象,这简直是傻子的作为。
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象,而事后更加感到羞耻。
现在,自从知道爹娘还活着后,我的心情再也无法安宁。
赵无极说的我爹我娘老家在山东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不是中原人?
娘还活着是怎么回事?
他们现在在山东又是怎么回事?
我生的一场大病是怎么回事?
那天刘兴朝轰炸汉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齐城的事。
眼中似乎显现出齐城大屠杀的惨景,但我明白,我的眼中绝不可能显现出齐城大屠杀的惨景,因为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啊!我还没出生,怎么能有这种记忆?!
真想撇开这档子破事,直接前往山东去找爹娘。
两河军和皇家陆军这几百万人,怎么能同亲爹亲娘相比呢?
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的生死干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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