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的佃户和首领抢房子,还找别人评理,最后首领竟然失败了。
最让我吃惊的是,他们的首领竟然是人们选的!
天!
首领竟然还能选!
选的人哪有什么权威啊!
总之,你完全不能用我们的世界和他们的相比。
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让他们的异族系统和我们的汉语系统一一对应的。
我首先建立一个和我们汉字完全不同的系统,它本身是自洽的,可以完全不依赖汉字和汉语。然后我再把异族系统和我们的系统一一对应。
我小时候常和我弟弟玩这种游戏。
我们怕别人看我们的私信,我们就发明了一种我们自己的新字。
新字和汉字一一对应,不过那是有规律的,无非把‘ㄅ’读成‘ㄆ’,把‘ㄇ’读成‘ㄈ’,把‘ㄉ’读成‘ㄊ’,非常简单。
但是这本词典中的异族词换成汉词是完全没有规律的,只能先通过那几百张图片对应几百个词,然后用逻辑推理一点一点地扩大,把它们的对应关系记下来。
我一天一天地不停试错,开始一天看不懂一个,然后一天分辨出几个,后来几十个,越来越快。
等记录完几万个这种对应关系,这种‘无规律’就成了规律。
我和我弟弟以前玩的那种小把戏,解码表不过是一张纸,你猜现在这解码表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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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余央激动地举起他的草稿:“几千页啊!我几个月没合眼,破解了几万个词!”
我翻着那些草稿,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
赵余央把每一个外语(因为是“外国”的语言,我把它们称为“外语”)的词都标注了汉词,然后把每一个外语的句子都翻译成了汉句。
一向自负的我从没有瞧得起别人过,但我今天才明白“一山还有一山高”的意思。
我问他:“你会读那些词吗?”
他此时却挠了挠头:“语音完全没对比,搞不定。比如球,他们写作‘ball’,旁边画了个球。我知道那是球,但鬼知道他读什么。但读音不重要,重要的是意义。就好像岭南、京畿、辽东三省的方言,几乎互相听不懂别人的方言,但写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这不就行了?”
他突然翻开那些稿子,指着其中一张纸说:“你看这个东西。”
我看到一个词条“China”,旁边的示图明显是一张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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