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东方明月几个月了。我第一次见她已经惊讶于她的美丽了,但那时她从不施妆;即使那时她从不施妆,她都美得不似凡人;而今她是新娘妆,我敢说,即使是天堂的仙女,也会由衷妒忌她的美艳。
如果美是一种信仰,那么东方明月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绝对正确的、原初和最终的、永世不变的信仰。信仰来源于神迹,而现在,神迹就由神展现在我们眼前,不容置疑的神迹就展现在皇宫的中央,展现在皇帝皇后的眼前,展现在众多皇亲国戚、朝廷重臣的眼前。当万物寂灭的时候,当神不再存续的时候,你会仍然记得那个神迹,你会仍然坚持你的信仰。
一人一生有一瞬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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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阵悸动,心脏突然疼了下,就像针刺一样。
我不确定这是什么东西。
上次这种心悸的感觉,还是七八年前,刚上学的时候。
那时我已经十二三岁了,才第一次上学,而县里的大户人家都是八九岁就上学的。我第一次站在教室的门口,对里面的任何东西都没有概念,我不知道教室、黑板、粉笔、座位、值日、教鞭、课本、文具、同桌等等——我知道它们,但从没见过它们——这些概念对我来说就像外世界的东西,而对那些县里大户的人来说就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东西。
老师让我去坐,教室的空位很多,但去一个,旁边人说一次“走开”,我一直走到最后,最后一个书桌上的一个女孩说:“你可以坐这。”
我觉得她一定是我命中的女神。
她给了我讲了很多东西,帮了我好大的帮。
不经意间,我收获了我的爱情。我甚至会偷偷假装无意地碰下她的手。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她,想象了无数我们以后的情形。她是我的唯一的朋友,我想我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嗯,是我想。
直到我偶然发现她在放学后经常和某些大户人家的同学在拉上窗帘的教室里干些什么。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爱情是双方的。你爱她,这是可能的;她爱你,这也是可能的;你又爱她,她又爱你,这就是不可能的。这话的意思是:爱情就是连续中两次彩票,而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无论怎样,我依然喜欢她。
我很想说我或者我们干过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但事实是,什么都没,不要说“印象深刻的事”,简直是连“事”都没有。
某件事发生后,我必须退学走人。
我对她说,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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