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岭南的方言和朝廷的官话是不一样的,我们岭南的方言和书上的字也不配套,我不知道哪个正确,所以就干脆不说。家里穷,每天只能给人家放羊,但我就偷偷趴在大户人家的教室里看人家上课。在我十岁的某一天,我自学了拼音,一刹那间,我想通了字、词、话、文、音、方言、官话之间的关系,就在一刹那,我就会说话了,什么话都会说了!我什么都懂了,就像武林高手打通任督二脉!我一路从乡下考到京城,现在终于可以坐在皇家藏书馆里安静地看书了。”
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对他说:“我完全能理解你!我甚至能看到你在外面偷偷看人家上课的情景,因为我就是那样干的!我只上过一年半学,其余全是自学的!想当初多么苦,现在都不敢相信居然能来到皇宫!就像做梦一样!真了不起!简直是奇迹!”
他也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说:“是吗?别人老说我想得太多,多愁善感,是个怪胎。”
我也说:“那还好啦!村里人都说我是精神病呢!”
他问:“你喜欢那方面的东西?”
我:“没哪一方面是我最喜欢的。我只是太好奇了。我想了解一切东西,实质的东西。我自认为什么都懂点,什么都不精。你呢?你喜欢哪方面的?”
他:“我喜欢理性的东西。我希望能知道每一个人的想法和做法,我希望我都能把他们推算出来,这样我就不用担心尴尬了。我最喜欢的一门学问叫‘博弈论’,它可以推算出人们的下一步举动。”
我:“不过‘博弈论’公式太难了,模型也太难了。事实上,‘博弈论’是用来推算理性人的举动,但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都是驴子一样的白痴,‘博弈论’用处不大吧?”
他:“嗯,我也发现了。但对明事理的人还是有用的,你可以用‘博弈论’的结果来说服他。”
他得意地说:“我就是用我算出的结果,毛遂自荐给几个士族,让他们互相竞争,最后选了一个大士族。在那个大士族家,我也是用我的结果说服家主,从几十人中脱颖而出,自己一个人到京城参加会试!”
我惊奇地说:“你是用算出的结果,我可是用直觉呢!”
我于是把我怎样从洛阳逃出的事跟他说了,说我怎样在东方家三个儿子中间周旋的事。
他激动得直搓手。
他握住我的手,说:“了不起!”
我也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们两个人握在了一起。
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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