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白白高高的说:“幸会幸会,在下河北邯郸赵成启。”
另一黑黑矮矮的说道:“幸会幸会,在下山东曲阜孔长岳。”
显然前者去参加武试,后者去参加文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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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十分钟,又一辆火车鸣着笛过来了。
这个火车和前一个不同,前面是十节黑色的货厢,后面是十节黑色的货厢,中间是几节绿色的客厢。货厢都是封闭的,客厢有很多窗户,里面有不少人在向外张望。
东方良:“就是它了。”
我们一行六人,东方永白、东方良、东方天,还有三个新人,上了火车。
那节车厢有几十个座位,一半座位空着,我们坐下,并没有连在一起。
我东张西望地观察。大部分人都是去会试的,有些书生还在背“会试真题标准答案”呢。很多人在聊天,有些聊会试,有些瞎聊。
火车慢慢地开动了,加速度很大,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声音很响,咣当当的;车身很晃,上上下下的,但一会就习惯了,以至于后来都忘了火车在急速地开动。
窗外,树木和围栏飞速地朝后掠过去。
离家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去了。
东方永白闭着眼靠着座位养神,东方良也在闭着眼,东方天坐得笔直,眼睛直直看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我第一次做火车,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形,心里其实很想和旁边的那两个人说话,很想和那些会试的同年讨论会试甚至各自的家乡,但东方永白他们在旁边。我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这几乎要了我这个话唠的命。
只好望着窗外的景色,一路看了下去。大部分景色都是封闭的栅栏、树木和沟壑,偶尔看见行人,有时候透过破损的围栏,依稀可见灰蒙蒙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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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经过了数个郡的停靠,到了斜阳西挂的时候,终点站长安到了。
长安!
我激动地站起来,双腿打颤。
帝都长安!
神京长安!
我拖着两个大行李,跟着人群下了火车。
皇帝的画像遍布每个房间,龙旗挂满每一个窗口,穿着黑色制服的禁军堵在大门口。
禁军!
禁军!
禁军!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禁军。
他们穿着黑色制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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