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和哥去给人家帮工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呢。你这么晚了,猴急什么啊!”
完了,连娇嗔都这么可爱——要犯罪了。只是想想,想想不犯法吧。
我于是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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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她觉得时间过得有些久了,或许她迷糊够了,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我正边瞪着她边想坏事呢,她猛地抬起头,我都没反应过来——正看着她的睫毛,突然发现睫毛下的大眼睛正盯着我看!
她:“你今天犯病了吗,精神病?”
时间不多了,赶紧完事。早死早投胎。
我:“我明天出远门。很远,不知道回不回来。”
她:“你去哪儿?”
我:“那天来我们村的那个东方家的人,你知道吧,猪肉荣的人,叫我去长安投靠他。”
她:“投靠?什么意思?”
我:“就那意思。”
她:“入士?”
我:“大概吧。”
她:“什么?我没听错?”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要去投靠东方家了。”
她显然急了起来,气息喘了,声音也大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我当然知道。”
她喊了起来:“妈的这不是你回不回来的问题!入士!你要被阉掉!”
她一只手仍提着沉沉的油灯,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平静地说:“我知道。我做好准备了。”
她:“你……你没开玩笑吧!说你在骗我,快说啊!快说!”
我:“真没有。机会难得,事情紧急。我这就来跟你们告别了。明天一早,他手下带我去洛阳,然后去长安。”
她:“你……?你这混蛋,你以前说要走,没想到你玩真的啊!”
我:“当时算是半真半假吧,现在也是刚决定的。”
她哭了起来。泪珠就这么滚滚流下去,顺着脸庞滴下去,犹如一颗颗光亮的珍珠丢进黑暗的古井。
我不确定这种哭是什么样的哭。她小狗死的时候也哭过几天,或许是那种感情。不过她后面的事让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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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灯一扔,一下抱住了我。
灯滚在地上,灯芯掉地上忽闪一下就灭了。
抱得那么紧,我的腿和脚都伸不开了。我想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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