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义,就是专门养奶牛的户籍嘛。
赵二癞的院子和奶牛场占了村子很大一块儿地。
奶牛场很宽阔,不过又臭又脏,几十头胖瘦不一的奶牛挤在一起,顶上是破草棚,地上是烂稀泥。
但他的家却相当阔绰,白瓦红墙、深围大院,在我们村仅次于地主家。
赵大阔看起来傻乎乎的,虽然常在一起玩,但我们从小没少捉弄他。
记得有一次,当时不到十岁的年纪,我们一群小孩从村西水坑抓了十几条小鱼,对赵大阔说:“你看我们抓了金鱼呢!你来跟我们换吧,一条金鱼换一碗牛奶!”
我指着水盆中的小草鱼说:“你看哦,金鱼。看着这小尾巴,小眼睛,小身板,这可是极品金鱼呢。”
赵大阔羡慕地瞪大眼睛:“是哦。”
于是我们去他家拿牛奶。我们把小鱼换完了牛奶,再偷偷把给他的小鱼偷出来,再换一次,最后喝得肚子圆滚滚的。而他还继续拿出牛奶,说:“喝吧,喝吧。”
他还特意把奶酪拿出来给狗不理吃。他嘿嘿傻笑着对她说:“小月妹子你尝尝,我娘做的。”
我都没吃过!我:“我也要吃。”
他此时却硬气起来,推着我:“你都没鱼了,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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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眼前的赵大阔也已经19岁,长得傻高傻壮,比我和狗剩儿都高半头——看来牛奶的营养确实很高啊。
他看到我俩,高兴地跑了过来,喊道:“大牛哥!狗剩儿哥!”
我只好和他挥挥手。
他却只盯着狗剩儿,注意力都在狗剩儿身上。
赵大阔:“嘿兄弟,我亲手做的奶酪怎么样啊?”
狗剩儿撇撇嘴:“又酸又臭!”
赵大阔:“那就对啦!奶酪就是这个样子,做了这么多年不会错了啦。要知道,一桶牛奶才能做一小盘奶酪哦。”
他继续说:“我还做了些干奶酪,你们尝尝!”
他从破兜里掏出一手捧小块白色干奶酪,递给我和狗剩儿。
我想说:“多脏啊我不吃。”
但我确实没吃过,于是接过,把一块干奶酪送进嘴里,咬了一下,酸酸甜甜,很有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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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远后,狗剩儿问我:“你觉得赵大阔咋样?”
我没好气地说:“干我屁事!”
他:“你给我参考下赵大阔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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