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似乎刀德经三次的运转也抵不过这一次,然而他已经习惯了。
稍作调气休息,便是开始了第二次的运转。
...
嬴荡府上,正在设宴。
韩非死了对于他们可是个好消息。
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显然是站在自己这一方。
那么少了韩非,法家势力也是削弱了,也许是时候将这个莫名其妙上位的太子给拉下来了。
“也不知叔父他在想什么,不立大兄你为太子,却立了别人,真是...”
“对,依我看肯定是法家用了什么妖法,蛊惑了叔父,没看现在叔父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嘛!”
“大王身体不行吗?”
“我亲眼见到前几日大王咳嗽,甚至咳出血来,这事要保密,你们可不能传出去。”
“自然自然。”
宗亲们信息很灵通,随即又是聊了聊秦王宫中的许多八卦。
这些宗亲都穿着一条裤子,而且既然来到嬴荡府上,自然也是把未来压在了这王长子身上。
至于嬴政?
在他们看来,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从这一点来说,龙然天确实考虑不周,他让吕不韦打点上下,但军方却是无法渗透,宗亲更是不可能渗入,其后用赌斗的方式赢来了太子之位,这也算不得光明正大。
完全占优倒还好说,但现在韩非死,白起归,嬴荡利用各种关系在四处招揽好手,而咸阳局势不明,多的是明哲保身之人。
此消彼长,却是造成了如今局势。
也许正如夏白所说,优势之时不杀灭敌人,当真是妇人之仁。
“来来来,今日饮酒,不谈公事...那嬴政毕竟是父王所立,我也无奈啊。”
嬴荡一边听着,一边脑子转着,却是又故作叹息、实为激将地着举杯。
见到坐于正中的王长子如此愁眉苦脸。
宗亲们炸开了。
“那嬴政算什么东西!”
“大兄宅心仁厚,可不能被小人误了!”
议论纷纷之中。
忽的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大兄无需叹息,我有一计,可将这太子扯下位来。”
众宗亲听到声音,都是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去,却见是个相貌阴柔、此刻正带着冷笑,但却一副成竹在胸模样的少年。
此人姓赵名高,乃是外戚,平日里虽然不声不响,但是心中毒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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