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监莫名其妙地受了江湖火拼的牵连,而死于非命,他就接上了这个位置,一待就是十几年。
这十几年,对于旁人,也许是幸福的童年,但对他却是一种习惯的过程。
每次洗澡,作为太监的那种耻辱感,就如一杯掺杂了火焰的毒药,在他心底熊熊燃烧着,若是无人,他甚至会跪倒在黑暗里,死死揪紧头发,痛苦至极。
不知哭了多少回,无力地哀嚎了多少回。
直到麻木了,哭出了血,他就变得淡然了,接受了,习惯了。
而那份绝望与痛苦却未曾丝毫消减,反倒是深深地镌刻在他灵魂深处,再也无法得到任何救赎!
夏白一直很自卑,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肮脏、丑陋、畸形。
而从小生活在皇宫,夏白对于去江湖闯荡,也是兴趣缺缺。
他只是想着,盼着,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乘着万里刀气,破空而去,俯瞰这滚滚红尘,那么这人间曾给自己的一切伤痛,就都可以被遗忘了吧?
因而,他无时无刻不在修习着那本奇异的前朝刀圣手札里记载的刀德经,那位刀圣,他也曾试图去查询姓甚名谁,但却是不了了之,因为没人知道。
前朝的前半段历史,也是个谜,也许是在皇家顶端传承的一些秘密,自己这种级别没有资格知晓吧?
如今皇后既然叫他去,也许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毕竟夏白希望弄清楚,这本所谓的刀德经,有没有可能实现他破碎虚空的愿望。
三日后。
白衣如雪的小太监站在了明月宫的别院里。
皇后不喝茶,青玉桌案上,摆着一壶酒,两只酒杯,壶口正飘逸出几丝白气,看来是煮过的酒。
北方天寒,早秋就开始冷了,而此时,月渐圆满,中秋将至,更是添了几分萧瑟。
皇后煮酒一是驱寒,二自然是好酒,否则喝些热茶也一样。
“赐坐。”公羊小浅微醺,双颊淡淡酡红,慵懒地一指青玉桌案与自己相隔的石凳。
夏白就直接坐了过去。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你做贴身太监吗?”公羊小浅开门见山地问。
夏白眯了眯眼。
你若是说因为我漂亮,因为我像女人,明日这大周就会少了国母。
公羊小浅浑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已经走了一遭,只是微微笑着把脸凑过来,轻声道:“因为本宫觉得你和其他奴才不一样。
你虽然躬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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